实的,你放心去见少爷吧!”
乐少青脸颊微热,不再多言,拎着食盒轻手轻脚推开祠堂的门。夜风趁机从门缝钻入,吹得供桌上的烛火猛地一晃,整个祠堂空寂,只有林尘荀一个人,背对门口,跪得笔直,黑色衬衫的后肩处还泅着一片下午淋雨留下的湿痕。
供桌上,列祖列宗的牌位在摇曳的烛光中静默矗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投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她望着那道背影,心头忽然涌上一阵涩感。浦南巴政府盯着华人富商的资产,三天两头找借口查账;族里的旁支还总拖后腿,想把他拉下位,他一个人扛着整个林氏集团,既要应付政府的高压政策,又要顾着手底下几万员工的生计,还要防着族里的人背后捅刀子。他看着风光,实际上每一步都是踩着刀尖走过来的。“站在那儿做什么?”
林尘荀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打断她的思绪,他没回头,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知道来人是谁。
乐少青走进去,将食盒放在供桌旁边的矮几上,声音放得很轻,“我给你带了点吃的。”
他偏过头去看她,烛火映照着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神色淡然,“我就知道你会来。”
乐少青打开食盒,热气氤氲而出,模糊她的视线。她避开他的目光,故作镇定地说:“你别多想,我就是怕你饿死了,没人给我爸妈发生活费。”
他低笑着接过汤盅,慢悠悠地饮汤水,眼神却始终锁在她脸上,“哦?原来我在你这儿,就只值这点生活费?”
“不然呢?“乐少青回嘴,“我们是雇佣关系,你要是出了事,我上哪儿再去找这么好的差事?”
“雇佣关系?"他把手里的汤盅放下,语气骤然凉下来,“那你倒是说说,这世上有哪个雇主,会把雇佣之人的名字,写进自家的族谱里?”她被问得哑口无言,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其实也想问他为什么,可那些话在舌尖绕了千百遍,最终只憋出一句,”你….…你是为了和别人赌气。反正等协议到期了,你再把我名字划掉就是了,也不耽误你以后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大小姐。”
这话刚说完,她的手腕便被一只微凉的手掌攥住。他力气极大,拽得她一个趣趄,直接摔在了他旁边的地上,跟他一起并肩跪在满堂祖宗牌位面前。
钝痛传来,她却顾不上疼,“你干什么?”乐少青慌了神,伸手去推他,“这是祠堂!你别胡闹!”林尘荀不为所动,只是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眸子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深沉如海,灼热如火。
“乐少青。“他一字一顿地问,“你告诉我,你真觉得我把你的名字写上去,只是为了赌气?”
她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慌乱偏过头去,却被他强硬地掰了回来,迫使她面对自己。
“那你觉得,我为什么抱你?亲你?甚至睡你?"他的气息逼近,每一个字都像烙铁烫在她心上,“乐少青,回我的话。”她浑身僵硬,大脑似被香熏的昏沉,还未等她作出反应,他的唇便已覆上来。
她真是犟的很,她不愿说,他就直接撬开她的嘴。烛火跳得更厉害了,光影在他脸上明灭,香灰簌簌落入铜炉,他的吻带着肉骨茶残留的药香与苦涩,还有点冷,与他平日的温度截然不同。她吓得连呼吸都忘了,双手本能撑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剧烈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在她的指尖。
比她自己跳还要快,还要乱。
满屋子都是浓郁的檀香,沉甸甸压在鼻尖,几乎让她喘不上气。祖宗的牌位就在前方摆着,她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竞在林家列祖列宗的眼皮底下,与他做这种悖逆之事。
乐少青想,林宏海要是看到如此放肆的一幕,定然要被刺激的背过气去。她想推他,想躲开,可林尘荀却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禁锢在怀中,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狠,仿佛要将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尽数堵回去,碾碎在唇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