渎神(2 / 3)

,却又将一切包裹在规矩的冠冕之下“我没有勾.引你……“她哑声否认,尾音却被林尘荀骤然掐断。戒尺滑至她.腰侧,力道加重了几分,痛楚终于袭来,却不尖锐,反而激得她浑身.酥麻。

她咬紧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泪水却不受控地滑落,滴在蒲团上,晕开细小的湿斑。

“撒谎。“他低笑,戒尺再次扬起,“该罚第三次了,这….………罚你让我失控。”

窗外的雷光骤然劈亮室内,乐少青看清了他眼底翻涌的.暗潮。她忽然明白,他要她一同坠落深渊,沉沦泥沼。戒尺终于落下时,她听见佛案上沉香断裂的微响,仿佛某种禁.忌的封印被解开。

雨声在此时达到顶点,淹没了所有挣扎与鸣.咽,只剩下两个身.躯在潮.热与冷冽间纠缠,慈悲的佛像正垂目见证一场最亵渎的交锋。晨光刚擦过百叶窗,落在卧室墨绿真丝被面上时,乐少青是弹着坐起来的。喉咙里先发出的声音比意识醒得还快,“不要!”两个字破了音,尖利得变了调,喊得她自己耳膜发嗡。后背的冷汗浸透了丝质睡衣,湿漉漉贴在脊背上,被清晨的穿堂风一吹,冰得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她手撑着身下的被褥,大口喘着气,额前碎发全被汗水打湿,黏在苍白的脸颊上,脑子里还残留着梦里的碎片……

梦里是深夜,观音像前的林尘荀穿着熨帖雪白的衬衫,背对着袅袅升起的檀香烟雾,朝她跪下来。

他额头抵着她的足.尖,姿态虔诚得像个最纯粹的信徒,可就在她想要伸手触碰他发顶的瞬间,他猛地抬脸,眼神骤暗,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按向香案。

冷硬的红木棱格进腰侧.软.肉,疼得她眼前发黑,她下意识蜷起腿想躲,身下的酸痛便顺着尾椎骨一节节往上爬,麻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睡衣领口滑下来,她低头去扯,才看清锁骨下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有的是齿.印,边缘泛着红,特别是那颗朱砂痣,此刻红的妖异;有的是他指尖掐出来的淤痕,像落了梅雨的青苔;再往下,腰.侧还留着几道戒尺扫过的淡红印子,肿起.薄薄一层,碰一下就疼。昨晚雨夜混乱的记忆,随着这些痕迹一同涌上来。佛堂禁地,檀香混着雨腥,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只能死死攥着他腕上的佛珠,珠子格得掌心生疼,他却还凑在她耳边,气息灼.热地低语:“别怕,观音看着呢,我不欺负你。”

可她那副观音面在他身前破碎。

骗子。

她颤着手碰了碰腰上的印子,全身瞬间烫.起来,想起后来他抱着她回卧室,从藤椅到沙发再到这张大床,她哭着求.他停下,他只是低头.吻.她的眼泪,嗓音暗哑说,青青乖,再忍忍。

卧室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

林尘荀穿着灰色同材质家居服,腕上那串沉香佛珠依旧戴着,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热气从碗沿漫出来,氤氲他半张轮廓分明的脸。他看见她坐在床上发呆,随手将门带上,锁扣"咔嗒”一声轻响,在清晨格外清晰,乐少青肩膀跟着抖了一下。

“醒了?"他走过来,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是温好的燕窝,甜香里似还裹着淡淡药味。

林尘荀在床边坐下,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手指干燥温热,顺着她的脸颊.下滑,停在她还泛着红的眼角,指腹轻轻摩挲,“做噩梦了?听见你在喊。”乐少青凄凄哀哀点头,却难以启齿梦里的内容。她能开口说,噩梦的根源就是他在佛堂对她做的那些荒唐事吗?若说了,他肯定会明知故问,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语气,什么事啊?我对你做了什么?

简直就是个混账东西。

“吓着了?“他低笑了一声,声音沉缓,抬手将她额前的湿发捋到耳后,随即就要去掀.她身上的被子。

她下意识往床角缩,却被他钳住了腰,“别动,我看看肿没肿。”林尘荀的掌心很热,正好覆在她腰侧的印子上,疼得她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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