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点(2 / 3)

畔低语:“要不上楼再睡一会儿?午饭我去叫你。”她觑他一下,眼底含着嗔意,还不是他昨晚太折腾,都不知熬到几点才放她睡觉,她小声讲:“不好吧…”

林尘荀克制住想低头亲她的冲动,抚了抚她的肩,“别在意,都是自己人。”

郭乘安见人上楼去,这才敢放下茶杯打趣,“以前真没看出来,你这么会疼人。”

“那是你眼拙。她年纪小,本来就该多照顾点。“林尘荀端起茶喝了一口,神色平静,“我想了想,你们刚才说的橡胶股份,另给我留两成,赚的钱给她零花。”

郭乘安跟黄远洲挑眉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惊叹,这人竞是连太太的私房钱都给额外攒上了,当真不得了。

露台的风穿堂而过,林尘荀看了眼楼上卧室飘出的青绿窗帘,他站起身来,也不跟对面的人见外,“你们坐会儿,厨房做好饭叫你们,我上去看看她有没有睡着。”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郭乘安戳了戳黄远洲,“看见没,以后来浦南巴,什么礼都不如带点林家少奶奶稀罕的东西管用。”黄远洲目光扫过露台边缘的九重葛,花簇似火,深以为然地点头,将杯中残茶饮尽,心底暗自感叹,自古情关最难过,谁也不能免俗啊。午饭后,郭乘安坐得无聊,提议道:“反正也没事,去牌室凑个手?玩两把二十一/点?”

黄远洲许久没玩牌了,也有些手痒,“行啊,底就按一千新币一局。”乐少青刚从盥洗室回来,听见这话头,眼睛亮亮,“你们要去打牌吗?”“来啊嫂子,正好一起玩儿。“郭乘安赶紧招手,眼神往林尘荀那边瞟,果然看见那人把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而朝乐少青伸出了手。“过去坐会儿?通风好,不会闷。"林尘荀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开了空调,又叫阿珠取了条薄羊绒毯过来,搭在她裙摆下遮住膝盖,“不会玩我教你。”楼下的牌室是专门请人设计的,铺着厚重的地毯,靠墙的雪茄柜上陈列着整排哈瓦那高端款雪茄,下面摆着全套进口的牌具,佣人提前端来凉碟,上面码着刚切好的各色水果。

乐少青好奇摸了摸桌上质感细腻的筹码,比之前在椰加达酒店里见过的还要精致,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林尘荀在她身后坐下,手臂从她身侧绕过去搭在桌沿,恰好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鼻端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他敲了两下手指,“输了算我的,赢了都归你。”

乐少青虽不是财迷,但也没人会嫌钱多,顿时跃跃欲试,兴奋地捏着手中筹码。

“那可不行啊。“郭乘安立刻不乐意了,敲了敲桌面,“我们这是跟嫂子玩,你在后面支招算怎么回事?不许说话啊,不然算你们输。”黄远洲自然也跟着凑趣,“就是,真要教也等这局完了再说,我们以往赢不了你,还想赢嫂子一回呢。”

乐少青转头看了看身后的林尘荀,仰起脸,声音轻软,“阿荀,你让我自己先试一次,说不定我能赢他们呢。”

白日里被她这样唤一声,林尘荀哪里还能不遂她的意。二十一/点的规则并不复杂,通常由一名庄家和二到六名闲家组成,玩家与庄家比牌点,通过要牌或停牌,使手中牌的点数总和尽可能接近二十一点,但不能超过,超过即爆牌。

牌局一开始,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开始闲扯起来,郭乘安先发制人,捏着牌慢悠悠地开口:“对了嫂子,昨晚尘荀回来没闹你吧?我还是头一回见他喝醉酒,以往都是千杯不醉,不知道他喝醉了是什么模样呢。”乐少青闻言,手里的牌差点都歪了,她转头去看林尘荀,耳尖瞬间烧红,“啊?他.…他喝醉了很安静的,洗漱完很早就睡了。”这话越描越黑,连她自己都觉得心虚,林尘荀在她身后低低笑了声,他微微俯身,凑近乐少青耳边说:“哦?原来我这么安分。”这下惹得她耳朵更红,羞恼之下,伸手在他大腿上轻轻掐了一把。黄远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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