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防备我
“哎尘荀你这就偏心了啊。"郭乘安装出一副恶心的委屈样,“我们也没说什么啊,问问都不行吗?"<1
“问问也不行。"林尘荀冷漠拒绝。
第二局牌伊始,林尘荀拿起乐少青手里的牌理了理,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教她捏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我教你,下局把输的赢回来,都给你买小裙子。热气拂过耳际,乐少青思绪被他这句话带去昨天夜里,他撕烂她的裙子,她呜咽控诉。
她以为他会不记得,却挑现在这个时候提起,果真是个变态。她耳朵尖滚烫,慌忙敛目下去,怕他再多说,就装作没听清,仔细看着手里的牌。
郭乘安瞥见两人交叠的手指,嘴角噙着笑,故意将牌往乐少青面前推近几分,“嫂子,这把可得看仔细了。”
黄远洲见林尘荀接了手,计划想要转变盟友,这会儿开始表忠心,添乱说了句,“乘安惯会诈人,嫂子你只管相信自己的直觉。”乐少青伸手掀开暗红底牌,是一张黑桃Q,她偏头望向林尘荀,他捏起一枚筹码在指尖转了个圈,扫过她手中的牌,声音低沉,“再要一张。”郭乘安挑眉,手指在牌堆上敲了敲,见势头不妙,发牌的动作故意放慢。黄远洲还不了解他,出声调侃,“又开始求神拜佛了,可不兴控牌啊,这位大师。”
但人算往往比不上天算,乐少青到手的新牌赫然是梅花10,点数恰好二十一点,她忍不住低呼出声,反手去抱林尘荀。他的手勾在她肩上,捏了捏,“就这么激动?”郭乘安这把落败,撇撇嘴,将筹码推过去,“行吧,嫂子手气旺。”黄远洲在一旁慢悠悠起哄,“乘安这是让着呢,真玩起来可没这么容易。”说完,他亮出自己的牌面,两张A,分牌后竟凑出二十二点爆牌。惹得郭乘安笑骂:“你今儿是存心来拆我台的?”接下来的局林尘荀半点没客气,“这张不要,停在十六点刚好。”“他手里牌爆了,你直接开就行.……”
乐少青被他握着手腕玩了两局,渐渐也稳了,连赢好几局,面前的筹码堆得老高,算下来已经有十几万新元。
最后一局赢了的时候,乐少青忍不住笑出声,开心得转头去看林尘荀,似是求表扬。
刚好撞进含着几分笑意的眼睛里,他落拓靠在椅背上,是少见的恣意模样,薄唇微勾。
他忽然俯下去亲她的唇,一吻极轻,如蝶翼点过水面,快得对面两人尚未看清,他便已退开。
郭乘安又是输钱又是看人亲亲我我,轻咳一声,把手里的牌一扔,举双手投降,“不玩了不玩了,你们夫妻俩合伙欺负人,再玩下去我零钱都要输光了。”乐少青闻言笑得跟猫儿似的,这会儿可是有几分得意,“说好的愿赌服输,两位少爷可不许赖账。”
几个人回到露台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原本还透着几分亮色的天光,此刻却被厚重的云层压得极暗,露台边缘几株阔叶芭蕉垂着叶子,似在酝酿一场暴雨。
郭乘安看了眼天色,理了理身上的外套,不再多留,“我们就先走了,趁着还没落雨。”
黄远洲笑着补了一句,“过两天我们俩也就回大马和新加坡了,下次再聚时可得去我们的地盘,让尘荀好好放放血。”林尘荀微微颔首,起身送了他们两步,“路上慢点。”当天夜里,雨果然下起来,乐少青拿着睡衣进去浴室后,手指搭在黄铜门把上,犹豫半秒,还是“吧嗒”一声,将门反锁上了。声音听得外头的林尘荀眉峰挑起,喉间哼笑,这是还在防着他。过了约莫半个钟头,浴室门终于被拉开,乐少青散着湿发走出来,被热气蒸腾得脸颊粉嘟嘟的,像是一颗沾着.露水的蜜桃。她刚走到梳妆台前,还没放下毛巾,腰间便横过来一条.结实手臂。林尘荀一把将粉嘟嘟.的人揽进怀里,声音低沉微哑,“防备我?”乐少青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身子一僵,湿发依在他的肩头,极快地将他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