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条(2 / 4)

掷地。她何曾见过这架势,不是打板子就是打手心,倒不如让她干干净净去了。“好了,怎么还哭上了,卿卿儿。”

方才还冷着脸凶人,转瞬却反过来柔声宽慰,果真是个阴晴不定,极难伺候的。

俗话说得好,佳人贯会恃美行凶,尤其是泠娘这般绝色的,小娇娘又岂是他三言两语就能打发的?

陆乂同她咬耳朵,“莫哭了,卿卿儿若是不喜,回头我让北广把檀情打发了。”

瞧瞧,人家一个字都没说呢,他却能一语道破症结所在。檀情身为他的大婢,又与他有过肌肤之亲,是兰光院的人,怕是亲妹子都比不上。泠娘面上虽什么都不爱说,心里却通透得紧。“只是我倒想问问,卿卿儿的女诫当真读完了么?”泠娘猛地一哆嗦,仿佛做贼似的,眼神游移不定,忽明忽暗,陆乂恍若未觉,“某今日才知,卿卿儿还是个小妒妇。”他顺势握住泠娘的手,将她拉扯过去,似毫无预兆般,陆乂闷哼出声,果然这般娇嫩的柔美最该放的就是那。

先才撞见泠娘被他人碰了,他心里是真真切切闪过无数杀念,杀了她再死她。

泠娘似因他的反应错愕不已,她从未见过陆乂这副模样,褪去所有戾气和漠然,面上泛着淡淡的潮红,高挺的鼻梁如秀丽的玉山,桃红的唇瓣,比女郎还要鲜艳夺目。

这风月之事,若你没当下拒绝,自然就落了下风,再想抽离时,未免就显得矫情。

陆乂怜她身娇体弱,怕是半点分寸不懂,正身体力行地传道授业,“卿卿儿,我教你一场,若伺候好了,檀情任你处置。”泠娘的脑袋嗡然一震,原来他竟不是说笑的么?手指又僵又冷,偏生她握上的是刚出炉的烙饼,冷热交替,她一时半会竟没回过神来。陆乂的动作很慢,泠娘不由想起他之前说话亦是同样地缓慢、危险、暧昧。仿佛他拉扯的并非她的手,分明是将她一颗心诱哄般,缓缓拽向深…泠娘的呼吸发涩,正当她想开口时,凉薄的唇擦过她的唇珠,只轻轻一瞬,她却浑身一颤,手指的力道也重了一瞬。他轻笑一声,贴着泠娘细细嗅,将滚热的浊气呼在泠娘秀气的下巴。

她不敢看陆乂的眸,可她心底儿门清,陆乂的目光有多么灼热,仿佛她是被裹在蛛丝里的困兽,丝丝缕缕的银线将她周身困住,如瓮中之鳖。方才的吻带着一丝凉意,待他卷土重来之时,唇角处却明显被灼了一下,他的吻烫人。他喘得厉害,泠娘的呼吸也不由加重了些,连带着指尖也在暗暗使劲,即便隔着一层,却能清晰体会他的狰狞与滚烫。绯色官服是那般合身,泠娘的小脸也被映得通红。小娇娘未反抗,显然在当前抛却了话本子的可怖。眼前之人眉眼入画,唇如朱丹,泠娘可耻般想狠狠亲他,想被他吞掉,想被他吮到舌头发麻发酸。

偏偏这坏心肝的郎君每回都蜻蜓点水般,既磨人又缠得不行。温水煮青蛙,饶是泠娘一颗芳心扑通跳个不停,陆乂却也只碰一碰她的唇,一下又一下,反反复复,勾得人心尖发颤。待陆乂再次去吻泠娘的唇珠时,她淘气般张口含了含他的下唇,柔软、湿润。

陆乂低低笑出声,“卿卿儿,你好急。”

泠娘见状,耳根和雪颈泛起绯意,索性破罐子破摔,踮着脚就要去亲人家,孰料他微微一偏头,泠娘未如意,嫣红的唇堪堪亲过他的喉结。陆乂的眸光缓缓加深,眼底悄然凝结浓得吓人的占欲。泠娘已被美色迷昏脑袋,色字头上一把刃,她全然不知自己已是待宰的羔羊,只心心念念想同他换些口津吃。

只是她心思敏感,却也察觉戒尺似乎重了不少,仿佛她做了错事要重罚,夫子特地寻来更为厚重的夏楚。

果不其然,陆乂松开泠娘,牵过她的手解开,又亲自手执戒尺往她掌心里呼了两三下,力道不大,却饱含羞辱。

“陆,陆郎……”

“嗯?”

他的声音可真好听,从鼻腔哼出来的轻轻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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