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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一起一年了。”
她倒不是为了躲避泽克胡诌的,她确实有男朋友。
玛吉太太反应过来:“你才来这边读书半年,这么说来,你的男朋友也是中国人?”
老妇人一脸若有所思:“按照中国学制,那你应该是高中的时候就谈恋爱了,我听说中国那边管这叫做早恋,会受到老师和家长的阻挠,看来你确实很爱他。”
温梵音闻言一噎,她不知道怎么接玛吉太太的话,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好在下一秒玛吉太太又开口了:
“温,那你男朋友现在在佛罗伦萨吗?什么时候带他到我这里来,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孩子能把你这么优秀的女生追到手。”
其实温梵音不太想谈论这个话题,但见玛吉太太这般关切,不想对方看出异样,牵起嘴角回她:
“他在中国读大学,我们现在是异国恋。“
玛吉太太扶了扶从鼻梁上往下滑的眼镜托:“这样呀,异国恋很辛苦的,需要双方都有很多爱才能支撑起来,虽然我是不婚主义者,但看到别人能够幸福还是会感到由衷的高兴。”
玛吉太太看着她,神情虔诚和蔼:“愿上帝保佑你幸福。”
玛吉太太还沉浸在温梵音有一个谈了一年的男朋友的消息中,没有注意到温梵音在谈及男朋友时,并没有表现的很热切。
又或许是因为玛吉太太不太擅长感情,不知道如果真的爱某个人,谈及对方时脸上会不自觉的洋溢幸福和甜蜜。
温梵音应和着她的话,淡淡的笑了笑:“谢谢。”
随后她将手里的书递给玛吉太太,借此错开这个话题:“玛吉太太,我今天是来还书的,您检查一下。”
玛吉太太接过,因为相信温梵音会保护和珍惜好书,只是大致的翻阅着检查。
温梵音趁着她检查时,从工具包里拿出了一副画作,微微摊开。
画上的景象赫然就是这家书店,这是她今天下午画的,她准备送给玛吉太太。
可是还没等她把送画的话说出口,就被玛吉太太惊呼的声音打断了。
“温!你男朋友的名字是叫‘庄则韫’吗?”
庄则韫?
温梵音听到这个名字眼皮下意识微微一跳,疑惑的看过去。
只见玛吉太太手里拿着一小截纸张朝她轻轻晃了晃,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看着她。
温梵音接过她手里的纸张,看见了上面用中文写下的四个字。
前三个字笔锋遒劲,沉稳厚重,可是第三个字被轻轻划了一道,旁边更正了一个细腻娟秀的字。
完全看得出来是两个人的字迹。
随着沉稳厚重的字迹映入眼帘,一段她都快忘记的记忆浮现在她的脑海里,拉着她的意识往下坠落。
“温,温?所以这是你男朋友的名字吗?”
玛吉太太再次求证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拽了回来。
温梵音晃了晃神,抬头看向她,她和玛吉太太平时交流都是用的英语,差点忘了她会中文,怪不得能看懂上面的中文。
温梵音摇了摇头,实话实说:“不是。”
至于这张纸是什么时候塞进这本书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因为当时的情景确实太混乱了,完全无暇去关注这些。
没等她细想,包里的手机响起来了。
温梵音拿出手机,看见上面的来电人,贝拉,是她的同学兼合租室友。
她跟玛吉太太示意后,划了接通键,手机那头传来女生冰冷气愤的声音。
“梵音,知道那人的消息了,他今天晚上会去西街的游轮聚会,我们要去找他吗?”
听完贝拉的话,温梵音眼神一敛,回她:“当然要去。”
贝拉说的是他们画社同组的一名成员,把他们好不容易筹集的资金都卷跑了,没有那笔钱,她们筹办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