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生活那岂不是一点自由都没有了。男人垂眸看着她,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冷涩的皮质感瞬间粘附在她的脸颊上,那种触感就像是某种阴冷的冷血动物,下意识让她头皮一麻。她没想到他在家都戴着这副手套,没忍住往后仰了仰头想避开。下一秒却被男人捏住下巴轻轻用力往前一带,她被迫仰头。庄则韫低头靠近她,看见女生眼底的抵触,薄唇轻启:“梵音,你答应过我的,我不希望从你口中听到我不喜欢的话,好吗?”两人之间缩短到了一个比较危险的距离,庄则韫身上冷调雪松味将她整个人包裹住,他说话时的一呼一吸都带着滚烫的气息,每一丝气息仿佛都带着侵略和强势感。
温梵音见男人已经毫不掩饰骨子里的强势,丝毫不畏惧的望进他的眼底,开口:“原来庄先生这么喜欢自欺欺人。”她话落,偌大的书房像是静默住了,空气都变得缄默滞涩。这个状态让温梵音有些无所适从,与庄则韫对视时,眼睛睫毛颤了颤。庄则韫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半响,见她眼底满是倔强,也不恼,轻笑一声,松开了手。
他重新站直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又恢复到了安全距离,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他依旧是那个沉稳儒雅的,外界称赞的庄先生。温梵音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气,开口说出了她在来这里的路上考虑好的后路:“庄先生,我想我们应当签署一份协议,比如说清楚我需要陪伴您多久足以偿还欠您的人情。”
庄则韫浅绿色的眸子牢牢的锁定在她脸上:“梵音以为呢?我觉得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么一份明码标价的协议。”
温梵音直直迎上的眼睛,道:“是庄先生您不需要,但我需要。”她一字一顿的吐出:“毕竟我不可能永远和庄先生绑在一起。”庄则韫不是没有听出她故意激恼他的话,眼底的笑意不变,开口:“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他接着道:“我可以和你签署协议,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温梵音闻言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只要有期限她就不至于彻底失去自由。庄则韫见女生松口气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我要你在这个期限里将我当作是你真正的挚爱,当作你想要共度余生的爱人,至于该如何办到,就看梵音你自己了。”
庄则韫下意识摩挲着皮质手套下的伤疤处,就算她最后还是没有爱上他,拿着协议想要离开他。
想到这里男人眼眸微暗,他能让对方主动走到他面前一次,那便也可以有第二次。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不是吗?她理应知道的。温梵音闻言却是皱眉,除了许淮安,她没有谈过恋爱,但她对许淮安也算不上是男女之情感。
突然,她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个男生的面貌,她最初朦胧的好感便源自对方。
不过那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她也早就没有对方的联系了,而且都已经记不清楚那份懵懂的悸动了。
她敛神,她何尝不知道庄则韫的用意,就怕到时候演着演着自己入了戏,分不清真情还是假意。
但相较于一辈子和对方纠缠在一起,她还是想试一试,她需要做的就是牢牢把握住自己的心。
她重新抬眸看他:“好,我答应你。”
她继续道:"不过我希望你将许淮安母亲的画归还给他。”庄则韫眼底笑意顷刻间消散,耳膜鼓动,太阳穴处一阵一阵的胀痛。他盯着面前面色自若的女生看了一会儿,突然扯起唇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声线还算温和:“你就这般中意他,到最后都还在替他着想?”庄则韫:“我可以将画给他,但是梵音,你要清楚现在谁才该是你的爱人。”
温梵音不是没有察觉到男人情绪的异样,但她不知道原因,面对男人说的话,她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
结果还没等她开口,男人的话语便炸在她耳边:“所以,现在过来,吻我。”
温梵音不可思议的看向他,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庄则韫垂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