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她和廖叔是招摇撞骗的同伙。温梵音不在意他们的指指点点,镇定的拿出手机报警,到底是不是廖叔故意诅咒了她儿子,看看她儿子的医院诊断书就知道了。中年妇女见她报警,伸手刚想拉住女生的胳膊阻止,结果手还没碰到女生的胳膊,就被女生眼底的冷意唬住了,手就这么愣在半空中。温梵音报完警后放下手机,对她说:“你儿子到底是怎么去世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如果你还是执意污蔑我们,那剩下的就交给警察吧。”话落,警察还没到,周围的人便纷纷向四周退让开,几个高大魁梧的黑衣保镖围了上来。
温梵音看过去,为首那人是严特助,她下意识朝远处看去,只看见了车里男人的侧脸。
她没想到他今天下午会来接她,还被他撞见这件事。严特助对她:“温小姐,庄先生在车里等你,这里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
温梵音却是摇了摇头:“你去和庄先生说,我先把事情处理好再回去,如果他还有事情不用等我。”
这边,严特助对温梵音点头,把保镖留在这里,离开前不经意的瞥一眼那个中年妇女,随后向车那边走去。
温梵音收回目光,去寻找那个中年妇人时却发现对方正要偷偷溜出人群。她几步上前,捉住她的手腕,对方估计是被温梵音报警还有现在这阵仗吓着了,想着逃跑。
但依旧嘴硬:“行了!我不追究了!你找这些人来不就是恐吓我的吗?我不追究了还不行吗?”
不过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早就出卖她了,周围的人看她的眼色已经变了。温梵音声音冷漠:“我们本来就没有欺骗你,更何况你现在无缘无故砸了摊子,这笔账还没有算清楚,要追究也是我们追究你的责任。”中年妇女咬牙:“那你说,怎么才能私了?”温梵音看着眼底布满红血丝的女人,如果对方真的是因为丧子而精神失常做出这个举动,她也没真想将对方送进警局,更何况她刚刚根本就没有真的报警但她也不是圣母,她开口:“对廖叔道歉,并且赔偿损失。”温梵音指了指廖叔,又指向混乱的摊位。
中年妇女像是终于妥协,道歉补偿后离开。这场闹剧结束,温梵音自然注意到周围众人眼底因为误会她产生的愧疚。她丝毫不在意,毕竞就算当时被误会时她也没有想过解释。因为她知道当别人先入为主时,再合理的解释都是无用的,这个道理明明很简单,可她却也是在经历过多次才彻底明白。她处理好廖叔的事情后,发现那辆停在不远处的曜黑宾利依旧没走。她收拾好画具,朝着车子走去。
严特助下车帮她打开车门,温梵音侧身弯腰坐进去。庄则韫偏头看她:“事情处理好了?”
温梵音点头:“嗯,谢谢庄先生。”
庄则韫轻笑:“事情是你自己解决的,不用谢我。”温梵音敛眸,如果不是他的保镖恐吓住了那个中年妇女,事情或许不会那么顺利。
庄则韫看着女生,耐心道:“不过经过今天这件事,倒是给我提了个醒,这个地方有些混乱,我不可能随时出现在你身边,我希望你最好换个兼职。”温梵音知道或许是刚刚发生的事情让对方产生这种误解,她正想解释今天的事情只是意外,往常的秩序没有他想的那么混乱。不过还没等她开口,却听到男人说:“梵音,作为恋人,或许你不用那么辛苦去兼职,我想,你完全有权利随意支配我的财产。”温梵音闻言眉头紧锁,抬头,发现男人的浅绿色眼睛正牢牢的锁定着她。她心底懊恼,亏她刚刚还认真考虑他的话,但他这句话将她打醒。庄则韫的意思是让她完全依附于他吗?如果她真这样做了,那么以后更加牵扯不清了。
温梵音看着他,一口回绝:“多谢庄先生的好意,不过我暂时还不想换掉这个兼职。”
庄则韫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情绪,嘴角依旧含笑:“一切你自己做主就好。”
庄则韫慢条斯理解释:“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