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人,你不放心你的冰山未婚妻,姐姐就帮你去现场监督一下好了。”
“要是那个秦风演得好,姐姐说不定会给他鼓鼓掌。”
“要是演得不好……”
“那姐姐就只能……亲手帮他谢幕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大殿之中,只留下一串令人心神摇曳的娇笑声。
……
同一时间,大夏神朝,皇宫深处。
御书房内,龙涎香的青烟笔直升起。
身着九龙帝袍的姬红雪,端坐于书案之后,神情淡漠地看着手中的奏章。
昨夜玄鸦带回的情报,让她颇感意外。
三方势力齐聚,竟被苏晨一句不耐烦的抱怨给喝退了?
这让她对苏晨的评价,又上了一个台阶。
那不是伪装,那是一种源自骨子里的超然,仿佛那三位足以震动天下的女人,在他眼中真就只是几只吵闹的野猫。
这份心性,世间几人能有?
就在她思索之际,熟悉的日记本再次浮现在面前。
姬红雪的凤眸中掠过一丝微光,她没有立刻翻看,而是静静凝视了它片刻。
这本日记,出现得太过诡异。
但它所承载的情报,价值无可估量。
昨天是“黑煞楼”,今天又会是什么?
她伸出修长白淅的手指,翻开了新的一页。
阅读速度极快,一目十行,字字烙印于心。
当看到苏晨吐槽昨夜的三人是“冰坨”、“狐狸精”和“锅底”时,即便是以她的帝王心境,那轻叩桌案的指尖也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
锅底……
倒也贴切,玄鸦一身玄甲,确实像。
但“发锦旗”和“年度最佳员工”这些闻所未闻的词,让她古井无波的凤眸中,也泛起了一丝奇异的光。
这个苏晨的脑子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
她的目光很快落在关于“天元秘境”的预言之上。
“秦风……”
姬红雪的指尖恢复了叩击桌面的节奏,笃、笃、笃。
这个名字,她有印象。
几日前,东荒百家盟的奏报中提到过此人。
出身二流宗门,天赋异禀,屡有奇遇,被誉为东荒年轻一代的翘楚。
当时她只是一扫而过,天下天才何其多,没成长起来的,便不算数。
但现在,这个名字与苏晨的日记联系在了一起。
“淬毒飞针,英雄救美,骗取圣药,俘获芳心……”
姬红雪的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讥诮。
“好一个正道翘楚,好一个阴毒手段。”
她和柳如烟不同,柳如烟看到的是“热闹”。
她和凌清竹也不同,凌清竹看到的是“危机”。
作为帝王,姬红雪看到的是“棋局”。
这个秦风心机、天赋、气运,一样不缺,这样的人若无意外,未来必是一方巨擘。
但其行事风格,阴狠毒辣,不择手段。
这是一把双刃剑。
而苏晨的日记,让她提前看到了这把剑的轨迹。
“有趣。”
姬红雪缓缓吐出两个字。
她没有愤怒,也没有兴奋,情绪始终被绝对的理智包裹着。
苏晨通过这本日记,再次向她抛出了一个问题,或者说一枚棋子。
秦风这枚棋子,你要如何应对?
任由他按“剧本”发展,去交恶瑶池圣地?
还是出手干预,卖瑶池一个人情?
亦或是……将这枚棋子,提前收入囊中?
姬红雪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
她忽然明白了苏晨的“懒”。
他不是真的懒,而是他站的高度,已无需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