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妹所有的念想。”
“让她在这次魔典中身败名裂,再无与你争锋的可能。”
“而你,只需要陪我演一出戏。”
血姬的心脏,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废了血罗刹?
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
大到足以让她压下对柳如烟的所有警剔!
她死死地盯着柳如烟,试图从那张妖媚入骨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破绽。
“你想要什么?”血姬沉声问道。
“我想要的?”
柳如烟咯咯一笑,伸出猩红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自己的嘴唇。
“很简单。”
“我要看戏。”
她眼中闪铄着一种近乎扭曲的,名为“愉悦”的光。
“我要看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在最得意的时候,从云端狠狠摔成一滩烂泥的样子。”
“我要看他被全天下人耻笑的绝望表情。”
“我还要看你那位好师妹,在发现自己找来的‘强援’,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时,那张脸该有多精彩。”
血姬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个女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她所做的一切,不为利益,不为权势,只为了那一点点可怜的乐趣!
与疯子做交易,无疑是与虎谋皮。
但是……
一想到能将血罗刹那个眼中钉彻底踩碎,血姬心中的贪婪与欲望,便如疯长的野草,瞬间吞噬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你要我怎么做?”
血姬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沙哑。
她,心动了。
“聪明。”
柳如烟见她上钩,脸上的笑容愈发璨烂。
她玉手一翻,一枚通体漆黑,雕刻着诡异魔纹的玉符,出现在掌心。
玉符之上,萦绕着一丝奇特的法则之力,连血姬都感到一阵心悸。
“此物,名为‘三秒倒’。”
柳如烟将玉符轻飘飘地抛给血姬,媚眼如丝。
“它不会伤人,不损修为。”
“它唯一的作用,就是能在催动的瞬间,让一个男人……在床第之上,变得连凡人都不如。”
她的声音带着恶毒的笑意。
“从开始,到结束,绝不会超过三息。”
血姬:“……”
她捏着那枚冰凉的玉符,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想过无数种阴狠毒辣的手段,但没有任何一种,比柳如烟这个更……恶毒!
这根本不是伤人。
这是诛心!
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比千刀万剐还要痛苦一万倍!
血姬几乎已经能看到那个画面了。
血罗刹那个贱人,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强大男人,满怀期待地与他“深化盟约”时……
结果,对方三息之内,缴械投降。
那一刻血罗刹的表情,该会是何等的精彩?
羞辱!愤怒!绝望!
她所有的野心和谋划,都将沦为一个天大的笑话!
“咯咯咯……”
血姬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阴冷而畅快。
“柳如烟,你真是个天生的魔鬼!”
“过奖。”
柳如烟优雅地摆了摆手。
“你只需想办法,让你师妹在与那个男人‘共参大道’之前,悄悄捏碎这枚玉符。”
“剩下的,我们只需要备好瓜子,等着看戏。”
血姬将玉符紧紧攥入掌心,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眼中的杀意与兴奋交织成一片。
“成交!”
她毫不尤豫。
看着血姬快步离去的背影,柳如烟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