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某个角落,欣赏着自己此刻的狼狈,想象着他利用蚊子写字的滑稽模样。
她再也绷不住,竟笑出了声。
可笑着笑着泪水便决堤而出,化作了嚎啕大哭。
她猛然从梳妆台前起身,象个弄丢了全世界,却又瞬间寻回的孩子。
她慌乱而又充满希冀地环顾着空旷的大殿,用尽全力呼喊:
“苏晨?!是你吗?!”
“你这个混蛋!你在哪里?!你给朕出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急切,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彻入骨的依赖与撒娇。
然而凤鸣殿空空荡荡,唯有她的回声在梁柱间盘旋。
那只趴在胭脂盒里“挺尸”的黑蚊子,早已趁她情绪崩溃的瞬间,悄然振翅,从窗棂的缝隙中溜之大吉。
【我的妈呀,这傻妞反应也忒大了点。】
【差点就暴露了,还好本神子机智过人。】
苏晨飞到远处一根雕花的房梁上,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在殿内又哭又笑,状若疯魔的绝美女帝,心中既好笑,又是一阵没来由的心疼。
【不过……看她这样子,总归是没事了。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女人。】
【行了,夫君的“定心丸”已经送到,接下来,就该去为明天的‘收狗’大典,好好布置一番了。】
苏晨心有馀悸地飞向夜幕深处。
殿内只留下姬红雪一人,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那个让她重获新生的名字。
她伸出纤纤玉指,无比珍重地、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镜子上那行正在风干的胭脂字迹。
那触感温润,仿佛在触摸着整个世界最稀世的珍宝。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