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的任务,就是站在引来的怪群面前——哭。
只要她金豆子一掉。
虚空直接裂开,天罚血雷当头劈下,灵仙级冥兽成片成片地人间蒸发。
龙葵提着枪,负责冷眼监督这群临时工打扫战场。
柳如烟摇曳着身姿,负责拿个小本本记帐和签剥削合同。
夜凌寒则大马金刀地坐镇大后方。
她连手指头都不用动。
只要她那双漆黑疯批的眸子扫过去,哪怕是平时再桀骜不驯的天骄,也会发自内心地领悟什么叫“遵纪守法好员工”。
而苏晨,他负责躺平。
他四仰八叉地躺在一把太师椅上。
左手边是仙茶点心,右手边是灵瓜子。
前面还悬浮着一排实时更新血晶数据的计分玉牌。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滋润得他自己都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是说修罗道凶险万分,十死无生吗?】
【我怎么感觉搞得象带全家老小来农家乐团建?】
【不过话说回来,能躺着赚钱,脑子有坑才站着拼命。】
【老祖宗说得好啊,勤劳致富是给别人看的,真正的暴富,全靠白嫖和资源集成。】
柳如烟款款走来,极为自然地替他倒满仙茶,红唇轻启。
“苏郎,东区这边的冥兽,差不多被这群苦力给薅秃了。”
苏晨懒洋洋地撩起眼皮,扫了一眼玉牌。
当前进度:七万六千四百二十一。
距离通关的十万大关,只差两万出头了。
满打满算,连半天都不到。
这刷怪速度要是传出去,估计能把外面那些排队等死的老怪活活吓出心脏病。
苏晨摸了摸下巴。
“东区既然干涸了,那就挥师南区,继续割韭菜。”
柳如烟笑得象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苏郎放心,妾身早就安排第三小队去南边摸底探路了。”
龙葵握着长枪站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搐。
她忽然觉得,柳如烟这个不要脸的妖女,简直比苏晨还要适合当黑心老板。
使唤起人来,真是连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你们俩,还真是臭味相投,天生一对。”
龙葵冷着脸,阴阳怪气地嘲讽。
柳如烟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愈发妩媚撩人。
“哎哟,那妾身就多谢公主殿下金口夸奖啦。”
龙葵气结:“我特么那是在夸你吗!”
苏晨见势不妙,立刻低头假装吹茶叶。
以他资深咸鱼的保命直觉,这种修罗场话题绝对不能接。
敢接一句,今晚必有血光之灾。
果不其然,一直闭目养神的夜凌寒,缓缓抬起了狭长的眼眸,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他身上。
眼神很静。
但苏晨锁骨处的红莲魔印,瞬间不受控制地滚烫起来。
一股凉意顺着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完犊子!】
【这女魔头绝对是听见了!】
【这破印记就不能出个静音模式吗?!】
【天可见怜,我真的只是在喝茶,我什么越界的事儿都没干啊!】
夜凌寒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扶手,语气慵懒得象是在聊家常:
“夫君,你觉得呢?”
苏晨立马放下茶杯,面色端庄得象个得道高僧。
“我觉得,咱们现在正是事业的上升期,必须全心全意扑在搞钱上!”
“儿女情长这种腐朽的东西,只会拖慢我拔剑……啊不,刷血晶的速度!”
柳如烟闻言,用袖子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龙葵毫不留情地翻了个大白眼,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