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到,心疼一个男人是什么滋味。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小声哽咽:“他真的……我哭死……”
这波纯爱战神般的自我攻略,直接让龙葵彻底沦陷。
哭了一小会,龙葵猛地坐起,狠狠抹了把脸。
她直接冲到房间角落的大箱子前,一阵狂翻。
终于,在箱底扒拉出一条压得皱巴巴的鹅黄色仙裙。
这是来冥界前随便塞的衣服,平时嫌这颜色太温柔影响她拔枪的速度,碰都没碰过。
龙葵拿着裙子在铜镜前比划了一下,小脸瞬间红透。
咬了咬牙,换上!
接着又在镜子前死磕发型,绑高了像去干架,放低了像居委会大妈。
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总算盘出个勉强能看的人妻发髻。
搞定自己后,她蹲下身子,手脚麻利地开始打包行李。
倒计时只剩半个月,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搁!
次日清晨。
顶着两个堪称国宝级黑眼圈的苏晨,一把拉开了房门。
熬了一宿,他满脑子都是一套完美的逃生ppt:开会、定路线、找信道、提桶跑路!
可一只脚刚跨出门坎,他就整个人僵住了。
cpu当场烧干。
门口杵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个画风极其突变的野生人妻。
她今天居然穿了一身温婉到犯规的鹅黄色仙裙!
平日里利落的马尾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个左右不对称、略显笨拙的温婉人妻盘发。
她俏生生站在那,高冷拽姐的脸此刻红得象熟透的苹果。
她左手拎着两个打包得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巨大包袱。
看那严丝合缝的打结手法,绝对是冲着长途大逃亡去的。
而她的右手,端着一盆热气腾腾、还飘着灵草叶子的洗脸水!
“公……公子。”
龙葵憋了半天,蚊子哼哼似的吐出俩字。
那双向来睥睨天下的龙瞳疯狂乱瞟,白淅的耳根子红得要滴血。
“你……你醒了?”
她把铜盆往前一递,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样,水花直往外溅。
“洗脸水我打好了,行李也收拾妥了,咱们……随时可以走。”
这话说完,龙葵的脸已经彻底熟透了。
苏晨满头问号。
没有感动,更没有惊喜。
苏晨此刻心里只有两个大字:惊悚!
他吓得往后一缩,直接贴在门框上,眼神象活见鬼一样。
【这什么品种的魔法生物?被夺舍了?还是修罗道的毒蘑菇吃出幻觉了?】
【上一次起床也这样,我是不是在做梦,还没睡醒?】
【这画风简直比灭世降临还特么吓人好吗!】
苏晨咽了口唾沫,正想开口,眼尖地发现龙葵虎口处有一道新鲜的烫伤红印。
看来这傻妞为了试水温,没少折腾自己。
苏晨心头莫名一软。
还没等他开口,走廊尽头飘来一声甜得发腻却暗藏杀机的轻笑。
“哟。”
柳如烟披着那身极其惹火的血色半透轻纱,扭着堪比超模的猫步,慵懒地走了过来。
妩媚入骨,行走的魅惑本魅。
可当她抬眼瞧见门口的“贤妻良母端水图”时,整个人直接僵住。
打了一半的哈欠硬生生咽了回去。
视线从鹅黄仙裙扫到人妻发髻,再定格在那盆洗脸水和打包好的行李上。
柳如烟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三秒钟后,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危机感,让她警铃大作。
【搞什么鬼!】柳如烟指甲掐进掌心。
【这小丫头片子什么时候报了高级绿茶培训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