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这块石头,当成了生命里的唯一的光。
“老子出五亿!”他扯着嗓子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声音都劈叉了。
坐在前排的“带货一哥”万尸老祖,慢悠悠地擦干眼角的鳄鱼眼泪,阴恻恻地回头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年轻人,你路走宽了,但你的钱包不够厚。
“六亿。”万尸老祖举了举牌子,语气平淡得象在菜市场买大白菜。
韩承渊心头一颤,指甲都掐进了掌心肉里。
“八亿!”他豁出去了,直接把这次出门带的全部公款和私房钱砸了进去。
那扭曲的表情,凸起的青筋,活象个把底裤都压在牌桌上的狂徒。
周围的大佬们纷纷侧目,有人同情,但更多的是一副“看这大冤种急了”的幸灾乐祸。
万尸老祖战术性喝了口养生茶,咂吧咂吧嘴:“十个小目标。”
韩承渊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浑身如坠冰窟。
他绝望了,他的钱包已经彻底被掏空。
八亿不仅掏空了家底,连圣女借给他的路费都搭进去了,再多一块仙石他都掏不出来。
但他不甘心啊!
错过了这个村,就真的没这个店了!
他不想再回去当那个遭人白眼的万年老二,他受够了每天像咸鱼一样腐烂的日子!
“拼了!”韩承渊牙关一咬,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那枚温润的传家玉佩,那是他亲妈临终前留给他的祖传防身符!
“拿着!”他把玉佩死死拍进护道者的手里,眼框滴血地嘶吼:“给老子拿去黑市抵押贷款!九出十三归也认了!我加五千万!”
护道者吓得魂飞魄散:“圣子不可啊!这可是老夫人的骨血——”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韩承渊咆哮如雷,“等本圣子顿悟成仙帝,别说一块玉佩,老子把地下钱庄都盘下来!”
最终,万尸老祖极其敬业地完成了他的抬价kpi。
他重重叹了口气,猛拍大腿,摆出一副“囊中羞涩痛失至宝”的悲痛表情,含泪弃权。
就这样,全仙域头号大冤种韩承渊,以十亿五千万的离谱天价,成功拍下了这块用来垫桌脚的破石头。
全场鸦雀无声。
十亿五千万啊!这特么都能把天南仙域三座仙城的城主府全买下来盖别墅了!
当礼仪小姐端着托盘走到韩承渊面前时,他激动得象帕金森发作,双手哆嗦着捧起那块没半点灵光的黑石头,那眼神比看亲爹还亲。
“九十万年的隐忍……我韩承渊,站起来了!”
他仰天长啸,当着全场几千号人的面,对着那块沾灰的黑石头,深情款款地嘬了一大口。
四周吃瓜群众表情各异。
有的羡慕嫉妒恨,有的假意拱手道贺,但在心里早就把他骂成智障了。
但韩承渊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霸总剧本里。
他仿佛已经站在了仙界之巅,俯瞰芸芸众生。
与此同时,九天揽月阁包间内。
苏晨瘫在暖玉椅上,看着水镜里跟石头贴贴的韩承渊,又瞥了一眼玉简里刚到帐的数字,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十个亿而已,对他这个坐拥整个修罗道废墟的挂逼来说,也就是早餐多加个煎蛋的喜悦度。
“懂了吗?”他微微偏头,对着身边正乖巧剥葡萄的女魔头老婆说道。
“这世上最没技术含量的,就是赚钱。”
苏晨二郎腿一翘,语气里透着股万恶资本家的通透:“只要踩准了人的贪欲,智商再高的老怪物也会原地降级成草履虫。钱越多,人越傻。”
“正所谓,风浪越大鱼越贵,冤种越多我越富。“
”不过那块石头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