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到连坐标都无法锁定的界外虚空。
血肉界域。
那座全由活体血肉拼装成的宏伟宫殿内,墙壁上镶崁的心脏正在疯狂蹦迪。
跳动频率直接拉满,整座宫殿活象犯了心梗。
暗紫色的粗大血管从穹顶挂下来,滴答着恶臭的脓液,在地上汇成一条条小河。
空气里满是浓到发指的甜腥味。
王座之上。
那名容貌妖艳到极点的女子,娇躯剧烈一颤。
“噗——!”
她张开红唇,一口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鼻腥甜的本源妖血,直接狂喷而出。
黑血砸在王座前的血肉地毯上,“嗞啦”一声冒出滚滚白烟。
硬生生把地面腐蚀出一个直径三丈的恐怖大坑!
坑洞边缘的肉块拼命扭动想要自愈,却被残留的恐怖伟力反复鞭尸,怎么也长不拢。
她浑身那骇人的气焰,在这一瞬如同被扎破的皮球,极速萎靡。
白淅绝美的脸上泛起一丝病态的潮红。
暗金色的暴露战甲崩出十几道裂纹,暗紫色的血珠顺着裂痕往外直冒。
她身子一晃,险些从王座上一头栽倒。
五根青葱玉指死死扣住王座,硬生生把扶手捏得粉碎。
她的意志分身,被强行清空了。
不是简单的物理打散,是从因果层面上被一键删除!
这就好比一本传世巨着被人硬撕了最关键的一页,连大纲设置都被强行抹除改写!
这种降维创伤,结结实实反噬了她的本体神魂。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深处,生生缺了一小块。
如果不赶紧补上,那残留的空洞还会继续往里吃她的脑子。
可是。
剧本并没有朝着全员预判的“狂怒掀桌”发展。
她非但没砸东西发火,那双狭长的凤眸里,反而迸射出一种近乎变态的狂热光芒!
就象发高烧的重病患,瞳孔亮得吓人。
她探出猩红的舌尖,极其享受地舔去了嘴角残留的黑血。
动作慢条斯理,透着一种让人直冒冷汗的变态仪式感。
就仿佛她咽下去的不是毒血,而是顶级的罗曼尼康帝。
“哈……”
她先是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喘。
紧接着。
“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
“哈哈哈哈!”
极致病态且癫狂的笑声,在空荡荡的血肉宫殿里疯狂回荡!
每一个音节都象带着倒刺的钢刷,狠刮着听者的灵魂,让人直冒鸡皮疙瘩。
墙壁上那些心脏,直接吓得心律失常。
这根本不是跟着主人兴奋,纯粹是本能的恐惧!
垂下来的暗紫血管抽搐得象一窝被踩了尾巴的毒蛇。
整个血肉界域,都在为这个疯批女人的情绪波动而瑟瑟发抖。
“哈哈……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雪白的肌肤上因为气血暴走,浮现出一道道暗紫色的魔纹,妖冶得令人神魂颠倒。
她脸上的表情,哪里象个刚被越级重创的受害者?
完全就是一个资深老怪,在垃圾堆里无意间刨出了绝世神兵时的疯魔!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啊!”
她眼神迷离,声音里透着要将人连皮带骨吞下去的恐怖占有欲。
狭长的凤眸半眯起,眼底那金色的竖瞳如同投影仪,疯狂回放着混沌光柱贯穿分身时的画面。
一遍又一遍。
每回放一次,她嘴角的弧度就拔高一寸,眼底的占有欲就黏稠一分。
“原汁原味的太古神魔法相,再加之那门连本宫都看不透的神秘献祭神通……”
她伸出纤纤玉指,隔着无尽虚空,迷恋地描摹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