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将这个虚弱到极点的男人,温柔又蛮横地裹在自己的绝对掌控之下。
就象一只护食的九尾妖狐,用尾巴将心尖上的猎物死死裹住。
不让他动,不让他累。
只让他……好好感受。
然而,苏晨现在的肉身,偏偏是玉仙级的变态躯壳。
仙力归零,法则干涸。
但纯肉身的变态感知力,却是一丝都没打折!
这就导致了一个极其要命的局面。
他什么都不用做,也什么都做不了,但特么什么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并且是放大百倍的超清感受!
每一寸肌肤相贴的细微温差。
每一次呼吸交错时的潮湿滚烫。
每一个细小动作引发的连环酥麻。
全方位无死角地,一股脑塞进他已经宕机的大脑里。
这哪里是什么温柔乡?
这简直是一场没有刀光剑影的顶级凌迟!
用最温柔的刀,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苏晨脑子里最后一个闪过的清醒念头是:
【这疯妖女……是真的懂怎么折磨人……】
随后,他的cpu就彻底烧化了。
……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整夜。
苏晨分不清。
等他终于勉强拼凑起一点思维时,卧房里已经安静了。
月光不知什么时候换了方向,从另一扇窗棂斜着打进来,说明至少过了两个时辰。
柳如烟慵懒得象只吃饱喝足的猫,正趴在他胸口。
乌发散落,像泼墨一样铺满半张寒玉床。
呼吸均匀绵长,带着明显的倦意,但她没睡。
因为她的指尖,还在他胸膛上慢条斯理地抚摸着。
苏晨眼皮子一掀,垂眸看去。
当视线扫过柳如烟此时的模样,乌发凌乱,眼尾泛红,脸颊上带着没褪干净的潮红,那双平时张牙舞爪的桃花眼里,正浮着几分真实的疲惫和满足。
苏晨叹了口气,罢了。算你狠。
柳如烟像只讨到腥的猫,在他胸口又蹭了最后一下,这才撑起身子,慢条斯理地拾起地上皱成废布的黑纱,熟练地套上。
她准备跑路了。
来时无声无息,走时深藏功名。
偷家大师,业务熟练得让人心疼。
看着她穿戴整齐,一撩长发,瞬间又变回那个风情万种、从容不迫的魔女,仿佛刚才的一地旖旎全是幻觉。
苏晨不得不佩服,这妖女的作案善后能力,绝对是教科书级别的。
要不是胸口那朵妖花还透着凉意,他真以为自己做了个高清春梦。
临走前,柳如烟走到床头,弯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梦哦。”
她的语气又切回了那种玩世不恭的娇媚。
“苏郎今晚受累了,明儿个我让人给你炖锅十全大补汤,好好补补这空虚的身子~”
苏晨翻了个白眼:“……你够了。”
柳如烟咯咯娇笑着,光着一双玉足踩在地上,身影如烟似雾,悠然朝门口飘去。
然而——
就在她葱白的手指即将摸到门把手的瞬间。
柳如烟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就象是被人隔空点了个定身咒,整个人死死定格在了原地。
同一时间。
苏晨那困倦到极点的大脑,也被一股极度危险的阴寒之气强行激活——
吧嗒。
吧嗒。
吧嗒。
三声极其微弱的脚步,不急不缓地从走廊尽头飘了过来。
轻巧,却透着一股子冻结虚空的死寂。
每一步踩下去,都象是一根生锈的钢钉,极其残暴地钉进了苏晨疯狂预警的天灵盖。
这动静……这要命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