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冲上台“救夫”的桃花眼,此刻呆萌地圆睁着。
她小嘴微张,白嫩的小手里,那串重达十万八千斤的大悲血菩提都忘了盘,甚至差点掉在脚面上。
【夫君……他……他好象……根本不需要我救唉?】
【那个一身狐骚味的烂女人,就这么……被像拍蚊子一样拍飞了?】
【好……好帅……】
病娇小尼姑的脑回路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双眸子水光潋滟,看苏晨的眼神愈发拉丝与痴迷。
【夫君威武!夫君霸气!】
【迦南好想被夫君那双宽大的手,这么用力地摸摸头啊……】
而在她身旁,一向端坐如冰雕的司衍微,也停止了推演,对这个神子未婚夫越发的好奇。
……
与此同时,流云贵宾洞天内。
澹台霁端坐于玉案之后,修长白淅的指尖轻轻托着香腮。
那双清透如秋水的眸子里,安安静静地映着擂台上那个正低头打量自己手掌的白衣青年。
她唇角的弧度,极其赏心悦目地微微上扬了几分,宛如冰雪初融。
那双清冷的眼底,漾着一丝隐秘的笑意与……深感欣慰的满意。
【很好,夫君很听话。】
【不留手,就是该这么个不留手法。】
她原本随意放在膝上、正有节奏地敲击着裙摆银线的素手,此刻也悄然停驻了动作。
她周身那股不经意外泄的、随时准备将百花谷夷为平地的紧绷杀意,重新融化成了岁月静好的温润。
只是,当她看到擂台上苏晨接下来的动作时,眼底又多出了几分无可奈何的宠溺。
【这倒楣孩子,扇完人还要反复擦手,生怕沾了脏东西染上病似的。】
【回去得好好用太乙神泉水给他洗洗手,再多炖几碗稳固本源的补汤压压惊。】
……
擂台上。
苏晨微微甩了甩手腕,只觉得手心被震得有那么一点点发麻。
他拧着眉头,低下头,极其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上面隐约还残留着一点点花千骨脸上厚重粉底的滑腻触感。
【啧,下手是不是重了点?】
【算了,霁儿的最高指示是不必留手,我这算是超额完成甲方的kpi指标了吧?回去高低得讨点实物奖励。】
【就是这力道实在是不好掌控。早知道她这么脆,刚才就该用一根手指头去弹她脑瓜崩的。用巴掌扇,有点降我这极品咸鱼的咖位。】
【而且……真特么油腻啊。】
苏晨满脸嫌弃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方面料极其考究的冰蚕丝帕,象是对待什么高危生化武器一样,极其用力地在掌心来回搓拭。
搓了三四遍,直到确认连一丝脂粉味都没留下,他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随后,在全城几十万双快要瞪裂的眼珠子注视下,他象丢弃沾满瘟疫的抹布一样,极其嫌弃地将那方名贵的丝帕,随手弹落在了青铜台阶上。
那副“生怕被脏东西腌入味”的避如蛇蝎的模样,落在众人眼里,简直比当众再抽花千骨十个耳光还要侮辱人!
干完这一切,他转过身,施施然地朝着台下走去。
脚步依旧是那副拖拖拉拉、仿佛多走一步就会要了老命的散漫步伐。甚至还因为早起没睡够,十分不合时宜地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直到他的身影即将迈入贵宾信道的阴影中时,问天城主才如同大梦初醒般,猛地打了个剧烈的哆嗦。
他用完全变了调、甚至带着破音的沙哑嗓门,声嘶力竭地吼道:
“本……本场八强赛,散修……苏晨……胜!!!”
这一声通报,就如同一点火星,瞬间引爆了问天仙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