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形象地打了个哈欠,继续像只仓鼠一样嚼着葡萄。
一旁的澹台霁,剥葡萄的玉指微微一顿。
她静静地看了那道血气冲天的身影一眼,清透如秋水的眸子深处,掠过一抹唯有她自己懂的幽深。
随即,这抹异色如云烟般散去。
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什么都没说,只是温柔地又将一颗剔透的葡萄,递到了苏晨的嘴边。
此时的擂台之上。
身处于这场气血风暴绝对中心的星无极,此刻的心理阴影面积,已经远远超出了“惊恐”的量级。
就在两秒前,他脑子里装的还是怎么在床上调教这个美人。
可现在,他感觉自己就象是一只误入了远古龙巢的灰耗子,被一头刚苏醒的灭世巨龙,用那双不带一丝温度的竖瞳,死死钉在了原地。
那股蛮不讲理、足以碾碎星辰的血肉威压,化作实质性的太古巨山,当头砸在他的肩胛骨上!
“嗡……”
他引以为傲的二阶极品星辰仙体,在这股三阶极品仙体的高维碾压下,竟然不受控制地疯狂战栗,甚至在识海中发出了一声类似于求饶的哀鸣。
这不是心理层面的怯懦,而是刻在基因深处,低阶仙体面对高维生命时的绝对臣服本能!
星无极的脸,在一息之内褪成了死尸般的青灰色。他的嘴唇狂抖,双腿根本不受大脑控制,“哐当”一声,脚跟竟硬生生向后退了半步!
这本能的半步。
在几十万人死盯的眼皮子底下,简直比大清早裸奔还要刺眼。
“卧槽……星神子退了?!”
“他腿软了?!刚才不还在那装逼舔嘴唇吗,这就软了?!”
“我日你仙人板板的星辰阁!退我养老钱!!!”
寂静过后,尤如火山喷发般的谩骂与不可置信的尖叫,象一根根烧红的毒刺,狠狠扎进了星无极极其脆弱的自尊心里。
星辰阁贵宾区内,几名随行长老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暗处,无数道交织的神念正毫不留情地发出讥讽的冷笑。
星无极听到了。
那些底层的臭虫在嘲笑他!
嘲笑他这个堂堂七重天的绝顶神子,竟然被一个野尼姑吓得当众夹着尾巴倒退!
一股比死亡恐惧还要浓烈万倍的奇耻大辱,轰然冲破了天灵盖!
“你……你特么到底是谁?!”他眼珠子因为充血而高高凸起,嗓音嘶哑破音,像头被逼入死胡同的疯狗。
司迦南依然没有回答。
她只是极其缓慢地抬起手。那双看似一折就断的白嫩玉手,此刻散发着温润到极点的琉璃光泽。肌肤之下,暗红色的神秘纹路尤如活体般流淌、搏动。
她那颗精于脑补的病娇脑袋里,正进行着极其自洽的杀人运算:
【就是这个人渣,一直在贵宾席上对着夫君放杀气。】
【夫君一定被吓到了吧?表面装作无所谓,心里肯定委屈极了!我的夫君总是这么坚强,什么苦都自己咽!】
【没关系,迦南这就替夫君出气。】
【我要把这个垃圾的三百六十块骨头,一寸一寸全敲成粉末。挑几块最匀称的,做成风铃挂在夫君的窗前……这样夫君每天听到清脆的响声,就不会做噩梦了。】
【阿弥陀佛,迦南真是个贤惠的好妻子呢。】
想到这里,司迦南的嘴角,咧开一抹惊心动魄的病态弧度。
她对着星无极,轻轻勾了勾葱白的指尖。那姿态,象极了慵懒的主人在召唤一只死期将至的宠物。
“来。”
一个轻飘飘的字眼,却如万载玄冰般砸在星无极的心脏上。
“施主不是想教小女子,体验极乐滋味吗?”
司迦南歪了歪脑袋,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