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而言,只是随意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
小尼姑探出另一只纤细如白玉的手。
五指张开,精准无误地一把扣住了星无极那张布满惊恐的脸。
那只看起来一折就断的小手,此刻如同焊死在星无极面门上的钛合金铁闸,令他连一根脚趾头都动弹不得。
然后。
手腕翻转,毫无花哨地,猛地向下一按!
“轰!!!”
星无极的脑袋,被司迦南以一种极其粗暴、将尊严踩进泥地里的羞辱姿态,死死焊在了龟裂的青铜地砖上!
整座登天台,跟着猛烈一颤!
碎石混杂着暗红的鲜血冲天飞溅。
一个深达半米、清淅到连五官轮廓都印制出来的脸刹大坑,就这么水灵灵地被摁了出来。
台下,几十万观战的修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齐刷刷一缩脖子,只觉得自己的后脊梁骨窜起一股直逼天灵盖的凉气。
“施主,你看到了吗?”
司迦南缓缓俯下身,那张吹弹可破的白嫩脸颊,几乎要粘贴星无极因为剧痛和骨折而极度扭曲的面孔。
她微微歪着头,用那种甜得能让人得糖尿病的夹辅音,在星无极沾满泥血的耳畔柔声呢喃。
柔弱无助的圣洁做派,配上她手里那能把人脑袋捏爆的力道,反差大到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极为渗人。
“这就是,你刚才心心念念……想要体验的‘极乐’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优雅地抬起右膝,慢条斯理地顶在了星无极第三节脊椎骨的位置。
动作轻柔得,就象个贤妻良母在清晨为熟睡的丈夫掖好被角。
“别急,一切才刚刚开始哦。”
“小女子会一点、一点地,把施主这身引以为傲的硬骨头,全部敲成粉末,用水调和,亲手捏成最精致的佛珠。”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愉悦地眯了起来,眸底倒映着星无极缩如针尖的惊恐瞳孔。
她好象对这个艺术构想极其满意。
“做完之后,再把你的神魂抽出来封进去,日日夜夜为你诵经‘度化’……直到这方天地崩塌,永生永世呢。”
与此同时,在小尼姑那颗精于脑补的极度病娇脑袋里,另一条纯粹为了爱情服务的高速思维链,正在欢快地运转着:
【嗯……这块肩胛骨的弧度真不错,等会儿磨平整了,正好拿去当镇纸,送给夫君压书简用,多雅致呀。】
【啊,这几根肋骨敲下来做成风铃,挂在夫君寝宫的窗前。夫君每天清晨听着这清脆的响声醒来,心情一定极好。】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为夫君着想的贤惠妻子呢~】
这番话——无论是她用蜜糖嗓音说出口的,还是在脑子里病态盘算的——都如同来自九幽最底层的恶鬼私语,彻底冻结了星无极浑身的血液。
他象条离开了水的案板鱼,拼命催动体内残存的一丝星辰之力,试图疯狂挣扎反扑。
可司迦南那只摁在他脸上的纤细素手,却重如太古星辰,绝对的天道物理枷锁,碾碎了他所有的奢望。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活体拆卸、却连根手指都动不了的绝望感,足以把任何一个天骄逼疯!
“放……放开老子!你这妖尼!疯婆娘!!”
星无极喉管里发出破风箱般绝望的嘶吼。
“嘘……”
司迦南竖起一根白葱般的食指,轻轻抵在自己鲜艳饱满的红唇上。
那动作乖巧灵动,如果抹去脚底踩着的惨烈凶杀现场,她简直就是普度众生的活菩萨。
“嘘,要安静哦。”
“超度过程是神圣的,必须保持一颗虔诚的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那抵在脊椎上的膝盖,没有任何预兆地,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