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印在了星无极的天灵盖上。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就象熟透的西红柿被一脚踩爆。
轻柔,安详,甚至透着点变态的禅意。
星无极那双布满绝望和怨毒的眼珠,瞬间定格。
所有的“我不甘心”“我是神子”,都在这一刻化为了虚无。
他残破的星辰仙体,从头到脚,像被风化了百万年的沙雕,扑簌簌地崩解成最细微的金色粉末。
没留一滴血。
也没发出一声惨叫。
干干净净,骨灰都没剩下,主打一个物理层面的绝对环保。
“不——!!!”
裂缝背后,那苍老的声音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悲鸣。
仙王的心态,崩了。
他亲眼看着宗门花了无数资源的砸出来的麒麟儿,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一个小尼姑当众扬了骨灰!
这比把他倒吊在城门上抽一百个耳光还要耻辱!
“老夫要你偿命!!”
空间裂缝轰然撕裂,大得足以吞噬半座城。
一名灰袍白须的老者,裹挟着滔天杀意,一步跨出。
只这一步,登天台便发出一声濒死的哀鸣。
仙王五重天,星辰阁三长老,星万壑!
他周身缠绕着实质化的法则锁链,踩在青铜地砖上,坚不可摧的地板直接无声塌陷,化为粉末。
那双浑浊的死鱼眼,死死锁定了司迦南。
“疯了!星万壑亲自下场了!”
贵宾席上,几个老怪物吓得声音都劈叉了。
问天城主脸色铁青,拼命掐诀想激活护城大阵。
但他绝望地发现,星万壑的仙王法则已经死死按住了阵法节点。此地,彻底成了他的法外狂徒主场。
“好一个歹毒的妖尼!”
星万壑的声音沙哑刺耳,象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老夫亲手带大的孩子,被你碾成了灰!”
“今日,老夫便将你抽魂炼魄,塞进星辰炼狱,让你每一秒都在万刃穿心中煎熬,直到纪元终结!”
他不问对错,也不需要问。
在上七重天豪门的法则里,下重天的散修哪怕是多看神子一眼,都是必须诛灭九族的大罪,更何况是杀?
与此同时,流云贵宾洞天内。
苏晨嘴里最后那颗紫玉葡萄,停住了。
感受到强大威压,他万年不变的死鱼眼,罕见地翻了个白眼。
【嚯,打了小的来老的?一个仙王老头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也不知道这病娇尼姑扛不扛得住……算了,她那佛珠品阶那么顶,估计死不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扛不住……】
苏晨极其自然地转头,瞥了一眼身旁正在剥葡萄的澹台霁。
【我家霁儿可也是仙王?】
【而且霁儿可还有仙帝器啊!鬼知道她还有多少底牌!】
【摆烂摆烂,只要别眈误我下班补觉就行,我就是一个无辜的吃瓜路人。】
他心安理得地叹了口气,发现盘子空了,表情比星辰阁死了神子还要悲伤。
澹台霁剥葡萄的动作没停。
清透的秋水眸子,极快地瞥了擂台上空的暴怒老头一眼。
随后,收回视线。
唇角依旧挂着温润的浅笑。
只是不知何时,她那只闲置在膝上的素手,已经轻轻捏住了一枚温润的玉符。
只要她心念一动,这所谓的高高在上的仙王,就会瞬间人间蒸发。
擂台上。
星万壑缓缓抬起那只枯瘦的手掌。
掌心之中,光影流转,一方微缩的星辰世界正在急速成型。
方寸之间,甚至能看到恒星的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