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庄严!
三头六臂!
怒目圆睁!
降魔杵、诛邪轮、灭世钟……
古佛手中托举着诸天至宝,但周身燃烧的,却不是普度众生的祥和佛光,而是代表着极致毁灭的无间业火!
慈悲与暴虐,在这尊修罗法相上完美缝合!
它仅仅是矗立在那里,没有释放任何招式。
可一股远超仙王、甚至凌驾于寻常仙帝之上的恐怖威压,如同十万座太古神山直接倒扣下来,蛮横地灌满了问天仙城的每一寸空间!
仙帝器!
这串大悲血菩提的本体,原来竟是一件货真价实的仙帝器!
“我的天爷……那是……仙帝兵?!”
台下那些还能勉强喘气的老怪物,在捕捉到帝威法则的刹那,吓得直接从石凳上弹射起步。
声音劈叉得象是被人踩住了脖子的公鸡。
“一个地仙界的散修小尼姑……拿特么的仙帝器当盘串?!!”
“这到底是哪家祖坟里诈尸出来的活祖宗?!”
没人能回答。
因为全城几十万修士的大脑,已经在帝威降临的那一刻,被强制清空了内存。
……
“咔嚓……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在半空中密集炸响。
星万壑那引以为傲的“掌中星界”,在这尊血色古佛面前,就象被丢进万吨水压机的玻璃球。
内核坍缩。
法则崩塌。
从里到外,一寸寸化为细腻的齑粉。
他那仙王五重天的无敌领域,甚至都没撑过半个呼吸,就自行瓦解了。
星万壑那张暴怒扭曲的老脸,瞬间被涂上了一层名为“极度惊恐”的死灰色。
前一秒,他是高高在上、执掌生杀的审判者。
这一秒,他连给对方当蚂蚁的资格都没有。
“噗通!”
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
不可一世的星辰阁太上长老。
纵横上七重天千万载的星万壑。
双腿猛地一软,膝盖骨重重砸在青铜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跪了。
不是想求饶,而是肉身、法则、甚至道心,在仙帝器的绝对秩序面前,背叛了他的意志!
天地法则在用最残酷的方式警告他:你不配站着!
“噗——!”
一口浓稠的逆血从他嘴里狂喷而出,染红了胸前名贵的星辰法袍。
他拼命想抬起一根手指,却发现自己如同被封进了万年玄金,动弹不得。
……
流云贵宾洞天内。
“噗——!”
苏晨嘴里嚼了一半的小葡萄汁水,直接喷在了手背上。
他死死盯着那道冲天而起的血色佛光,万年耷拉的死鱼眼终于瞪圆了。
【卧槽?!】
【仙帝器???】
【真特么是仙帝器啊?!】
【这病娇丫头手腕上的破木头珠子,竟然是和霁儿同级别的超级大杀器?!】
【拿仙帝器砸人?这特么不就是拿核弹头当板砖拍吗?!主打一个大材小用,朴实无华啊!】
男人的究极直觉瞬间拉响最高级警报。
苏晨极其从心地往榻里侧挪了挪,紧紧贴近了澹台霁。
安全感,在这一刻比仙石还要宝贵。
【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尼姑随身带着仙帝器……她爹该不会是如来佛祖吧?】
【惹不起惹不起。我是个无辜的吃瓜群众,这事跟我半块仙石的关系都没有。】
他强行给自己洗脑,赶紧掏出丝帕,假装专注地擦拭手背上的葡萄汁。
澹台霁眼角的馀光扫过他这副“从心”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愈发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