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的时间轴,直直锁定了全场唯一一个……还能勉强转动眼珠子的白衣青年。
苏晨。
他是此时此刻,唯一没有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压迫感的人。
因为那股至高意志在触碰他的瞬间,极为双标地化作了毫无攻击性的三月春风。
但也正因为他身处风暴眼的绝对安全区,他才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更清淅、更直观地感受到了这份“温柔”背后,究竟藏着怎样足以让诸天万界跪下唱征服的恐怖当量!
【妈……】
【妈!!!】
【卧槽老妈!!!你终于来了!!!】
苏晨在识海里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土拨鼠尖叫,感动得眼泪都快从眼角飙出来了。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就是个在幼儿园被四个极道女校霸堵在墙角、欺负了整整大半年的小怂包,终于看见自家亲妈开着歼星舰来接自己放学了!
那种委屈!那种劫后馀生!
那种“你们四个再狂啊老子的究极外挂到帐了”的狂喜!
然而。
这种得救的幸福感,仅仅在他的脑神经里存活了不到零点一秒,就轰然变异成了比刚才面对修罗场时,还要浓烈一万倍的终极绝望。
【等等!桥豆麻袋!!不对啊!!!】
【我特么为什么要怕她们?!我最应该怕的人分明是你啊母上大人!!!】
【这四个女魔头加起来的威慑力,也不及你这一个眼神啊!你这出场自带物理拔网线的降维打击,简直是满级天灾巡场啊!!】
就在苏晨内心弹幕疯狂撞墙、脸上的表情从狂喜瞬间扭曲成惊悚之际。
轩辕昭华,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她缓缓抬起那只仿佛前一秒刚捏碎了某个永恒道统、后一秒又能创造大千世界的手。
动作却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轻柔。
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帮苏晨理了理朝服上那根本不存在的褶皱,又抚平了他因惊吓而微微有些凌乱的衣领。
指尖微凉,却透着一股让苏晨骨头缝里都发酥的血脉温情。
“晨儿。”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温润如玉,透着一丝连冷血天道听了都要化掉的慈和。
“在外面,受委屈了。”
这七个字落下的瞬间。
“哗啦——!”
宛如被砸碎的镜面重新拼接,整个世界的电源,被瞬间插回了插座!
凝固的时间长河发出一声轰鸣,重新奔腾;静止的空间法则再次疯狂运转!
摘星楼上,丝竹管乐声突兀地续上了刚才的调子;舞女们的脚尖重新落地;酒杯里的仙酿“叮当”一声撞在玉案上,溅起几滴酒花。
一切都恢复了原状,仿佛刚才那场物理封号的绝对死寂,只是所有人做的一场集体幻梦。
但是,在场所有额头疯狂冒着冷汗、双腿发软的当事人,心里都比谁都清楚。
有一座谁也无法逾越的高维度大山,已经死死压在了这大夏的皇宫之上!
“家宴,先暂停吧。”
轩辕昭华没有再看着自家那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儿子。
她缓缓转过身,将那双倒映着万古星辰的温润眼眸,平静地扫过案桌旁那四个刚刚从降维打击中恢复过来、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甚至还带着惊魂未定之色的绝美儿媳。
她的语气依旧温和。
却带着一股不容整个世界反驳的绝对法理。
“在开饭前,我们先聊聊家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