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了翻滚的血水声,以及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血煞腥风。
“神子,此门极限只能维持十息!”玄龟妖帝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灰败了下去,本就嘶哑的声音透着极度的虚弱,“老朽用残存的帝威,将传送波动压制到了极点,绝不会惊动仙龙族的外围大阵。”
他哆嗦着从怀中摸出一块巴掌大小、布满细密裂纹的黑色龟甲,郑重其事地塞进苏晨手里。
“这是老朽的本命子甲。一旦您得手,立刻将其捏碎。无论相隔多远,老朽都能瞬息感知。届时,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会再次开门接应您!”
“多谢前辈。这人情,本神子记下了。”
苏晨没有推辞,干脆利落地将子甲揣入怀中。
临踏入裂缝前,他最后回过头,看向身旁那道遗世独立的紫色倩影。
凤九歌依旧负手而立,清冷如画。
那双紫眸无悲无喜地注视着他,仿佛在看着一个即将出门远游的自家晚辈。
苏晨咧开嘴角,露出了一个张狂的阎王笑。
他没出声,只是用口型,对着小姨无声地吐出四个字。
“动静大点。”
听到这话,凤九歌那双冻结万古的紫眸深处,极罕见地掠过一抹无奈与纵容交织的涟漪。
她微微颔首,一语未发。
但那股原本被死死收敛在体内的恐怖寒意,却在瞬间如同一头苏醒的太古凶兽,轰然暴涨了数倍!
动静大点?
她正愁这一肚子跨越了百万年的血海深仇,找不到地方肆意宣泄。
苏晨不再停留,转身一步迈出。白色的衣角翻飞间,整个人瞬间被漆黑的空间裂缝彻底吞没。
裂缝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愈合,连一丝最微弱的涟漪都不曾留下。
静室内,重归死寂。
“殿下,我们也该动身了。”玄龟妖帝大口喘息着,强行平复下翻涌的本源气血,浑浊的老眼中迸射出森然杀机。
“嗯。”
凤九歌淡淡地应了一声。她收回落在苏晨消失之处的目光,转过身,紫色的裙摆在半空中甩出一道优雅而残酷的凌厉弧线。
“走吧。”
“去西岐古道,给那墨麒麟少主……”
她那清冷如雪的嗓音中,透着能将诸天冻结的森寒。
“送终。”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