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葵修长的喉咙微不可见地滚了滚。
一股要命的酸涩感直冲鼻腔,她死死咬住下唇,连原本白皙的齿尖都咬出了血色,在心底疯狂给自己洗脑:
【这是龙气强行修复经脉的副作用!
【这是始祖传承灌体的生理反应!
【绝对、绝对不可能是因为面前这个满嘴跑火车、还要扬言‘上’她的无耻混蛋!
但那双原本凶光毕露的暗金竖瞳,此刻却像被春阳融化的寒冰,戒备与抗拒一层层瓦解,取而代之的,是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迷离与依赖。
她连自己都没意识到,那具几十丈高的惹火娇躯,正极其顺从地、本能地往苏晨那犹如神铁浇筑的胸膛里又挤了挤。
动作极轻,就像肌肉下意识的瑟缩。
却没逃过苏晨的眼睛。
他垂眸一瞥,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刚才那只还恨不得在他胸口掏个透明窟窿的素手,这会儿居然软绵绵地搭在了他的肩胛骨上。
那五根修长的白玉手指微微蜷缩着,指尖“没出息”地揪住了他侧颈旁的一小块衣襟。
死死不撒手,用力到指节都泛起了一层可疑的樱花粉。
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生怕被抢走最后一块糖的执拗小孩。
苏晨看着那只泛粉的爪子,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勾起一抹坏到冒黑水的弧度。
极其罕见的,这位常年靠嘴遁输出的咸鱼神子,这次竟然没开腔用烂话去撩拨这头傲娇暴龙。
他只是在心底暗爽地嘀咕了一句,随后不动声色地,把两人体内的“能量分润协议”暗搓搓地改了参数。
原本他大头截留六成、回馈四成的黑心比例,被他硬生生扳成了截留四成,回馈六成。
【啧,死鸭子嘴硬。
【算了,看在你这母暴龙今天被虐得这么惨的份上,本神子咬咬牙大出血,给你开个专属亲属价。
当然,苏某人打死都不会承认,这种丧权辱国的亏本买卖,跟颈边那只死死揪着不放的手有半毛钱关系。老子这叫格局!
至于苏晨自己,同样迎来了这场史诗级白嫖的最高潮。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那具卡在仙将巅峰许久、堪称无底洞的肉身瓶颈,在这股精纯始祖龙气的饱和式轰炸下,终于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那道犹如太古神山般的桎梏,正被狂暴的力量一锤锤凿穿。
“咔!”
“咔嚓!”
无形的裂纹在四肢百骸疯狂蔓延,那面卡着他境界的高墙摇摇欲坠。
【还差一点!
【就差临门一脚!老子得再下点猛药!
苏晨那双眼眸中掠过一丝极其不要脸的精光。
他大掌往下一探,精准地捞起龙葵那条因浸泡在液态龙气中而滑腻无比的修长美腿,毫无预兆地往上一抬,极其干脆利落地强行环,a在了自己的腰上!
【对不住了媳妇,委屈你临时加个钟!这物理接触面积要是不拉满,这波始祖羊毛它薅不透啊!
“唔——!”
这突如其来的越界举动,让龙葵的娇躯猛地绷成了一张绝美的满弓。
修长的天鹅颈高高往后一仰,喉咙深处无法抑制地溢出一声——连她自己听了都能当场原地社死的、夹杂着一丝泣音的长吟。
她吓得死死闭上那双暗金色的竖瞳,浓密的长睫毛犹如受惊的蝶翼般剧烈狂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