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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染太古龙脉”,这六个字对他们来说,比刨了自家祖坟还要恶毒!
那是刻在骨子里、流淌在血液中的最高信仰!
“其罪,罄竹难书!”龙傲天的声音如同天雷滚滚。
“其心,天地共诛!”
九重龙音法阵同时轰鸣,将这八个字放大十倍,洗脑般回荡在天地间。
台下那些年轻气盛的仙龙卫,已经被彻底洗脑,握着战戟的手青筋暴起,恨不得生啖叛徒之肉。
而一些年长的知情族人,则是神色惨然,低头咬牙。
偶尔有想出声反驳的,也被身旁元老会死忠那刀子般的眼神给硬生生逼退了。
这番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说辞,就像一盆煮沸的浓酸,兜头浇在了云层上方龙葵的心尖上。
她气得浑身疯狂打摆子。
暗金色的龙鳞不受控制地从修长的脖颈一路炸到了耳根,原本霸气的竖瞳收缩成了极度危险的针尖状。
粗重滚烫的鼻息喷吐,隐约还夹杂着点点灼热的龙焰火星。
“他……他居然……”
龙葵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声音因为极致的暴怒而彻底变调。
“他把自己的那些肮脏勾当,全、全都扣在了父皇头上!”
苏晨没说话。
只是极其自然地往她那边挪了半步,肩膀若有似无地贴了贴她绷紧的手臂。
温热的触感,顺着布料传了过去。
对于处于暴走边缘的母暴龙来说,这微不足道的一点温度,比什么大道理都管用。
龙葵僵硬的娇躯猛地一颤,死死攥出白印的拳头,终究还是松开了半分。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快要顶破天灵盖的狂暴杀机,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乖,先让他演。
苏晨死鱼眼半耷拉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爬得越高,待会网线被拔的时候,摔得才最狠。
下方。
龙傲天见火候已经煽动到位,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猛地一挥宽大的袍袖,在空气中撕出一声刺耳的音爆。
“带罪人!”
冷酷的三个字,如同一柄带血的铡刀当空劈下。
全场气氛瞬间凝固,死寂得令人窒息。
“哗啦——哗啦——”
刺耳且沉重的锁链拖地声,像是在打磨钝刀,从祭台侧门缓缓逼近。
两队披着玄黑重甲、面如死灰的龙卫鱼贯而出。他们手中死死拽着粗如儿臂的太古魂锁。
这玩意通体赤红,刻满的禁魂铭文正闪烁着幽光,不断啃噬着犯人的神魂。
是两个浑身鲜血淋漓、几乎看不出人形的惨烈身影。
他们就像两摊烂肉,被龙卫毫无尊严地从侧门一路拖拽上了高台。
血肉在万年血珊瑚地毯上,犁出了一条刺目的、猩红的沟壑。
正是前任龙皇,龙霸天。
与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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