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能前摇能短点不?再拖两分钟,天上那桌麻将搭子可就要组团下来查本少爷的岗了!
吐槽归吐槽,苏晨的心跳还是漏了半拍。
就在刚才直面那五根魔触的瞬间。
他眼底深处失控炸开的那抹漆黑……太特么邪门了。
那根本不是他能操控的力量。
那种感觉,就像是他体内那个一直用来无底线吞噬资源的“黑洞”,在嗅到界外污染法则的瞬间,闻到了极其美味的猫薄荷!
它本能地……张开了嘴。
甚至在那个瞬间,苏晨产生了一种极度荒谬的错觉,自己这副玉仙境的身体里,好像圈养着一头比那群界外邪魔还要古老、还要贪婪一万倍的终极怪物。
它嫌外面的垃圾太臭,睁开眼看了一下,又满不在乎地睡了过去。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这挂既然没要命,那就是好挂。
苏晨果断掐灭了好奇心。
【现在的头等大事,是死死焊住我这“重伤垂危战损版”的面具,绝不能让天上那几位发现我在装死吃豆腐!
就在这时,半空中的第九祖似乎是感知到了自家小子的焦躁,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索然无味。
“罢了。丑到污了吾的眼,不逗你玩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玄黄色的微光凭空一闪。
一柄看起来极为刻板、甚至有些土气的青铜戒尺,稳稳落在他的掌心。
这尺子约莫一尺来长,没有珠光宝气的特效,只刻着几道模糊斑驳的上古印记。
可就在它现世的这一秒。
“咔嚓——”
整个天妖西洲的天道壁垒,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死死扼住了咽喉,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不堪重负的哀鸣!
这一刻。
半空中正跟凤九歌玩命死磕的皓虎,以及在底下苦苦撑盾的玄龟妖帝。
两尊天妖西洲的顶级巨头,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动作极其同步地僵硬在原地。
“半……半真神器?!”
玄龟妖帝那只原本就浑浊的独眼差点瞪出眼眶,手里那根盘了无数岁月的木拐杖,抖得像是个筛糠的棒槌。
老乌龟的心尖都在滴血。
那可是超越了仙帝器、真正沾染了天道因果的无上杀器啊!
这玩意儿不应该只存在于古籍的神话残卷里吗?!
苏家出门打群架,随手就掏出来当戒尺用?!
高空之上。
第九祖握着戒尺,像学堂里的严师打手板一般,对着下方那头还在不知死活疯狂咆哮的怪物,轻轻一点。
“罚。”
一字吐出,言出法随!
青铜戒尺的顶端,一点玄黄光晕脱尺飞出。
起初不过米粒大小,可刚脱离老者的掌心,便迎风狂涨!
仅仅不到一息!
那光晕便在祭台上空,化作了一座遮天蔽日、足以镇压九天十地的玄黄巨碑!
碑身光洁如玉,只刻着一个霸道无双的太古“镇”字。
裹挟着将一切异端格式化的无上伟力,对准龙傲天那畸形的躯壳,轰然砸落!
畸变龙傲天终于嗅到了名为终结的味道。
他那只独眼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布满血丝,体内所有被催生出的污染魔气,像不要钱一样喷射而出,试图在头顶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