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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尽头。
那个他刚才像疯狗一样纠缠了半天、却连半片衣角都没能摸到的紫裙女人，正静静地悬浮在前方不足十丈的虚空中。
凤九歌。
她的紫裙依然垂顺，不见半点褶皱；青丝如瀑，连一根发丝都未曾凌乱。
仿佛刚才那场打得虚空崩塌的搏杀，于她而言，只是一场不怎么消耗体力的晨间散步。
她没再朝下方苏晨的方向施舍半点余光。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里，属于长辈的无奈纵容和异样情绪，已尽数断联、锁死。
取而代之的，是绝对零度般的漠然杀机。
“皓虎。”
她轻启红唇，只吐出了两个字。
声音很轻，甚至没有刻意附着任何仙元。
但皓虎听见了。
下方正在发呆的几十万妖族，也都清清楚楚地听见了。
因为在这两个字从她唇齿间飘落的刹那，整片仙龙祖地的风，连同天道运转的轨迹，都跟着停摆了一息。
“你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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