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转过头，凤眸瞪得溜圆，眼底明晃晃写着“你特么敢动一下试试”的警告，又羞又怕。
昨晚那不要命的折腾还历历在目。
她现在感觉四肢百骸都是酸软的，哪还经得起这头人形凶兽再犁一遍？
“好好好，我不动，我不动。”
苏晨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笑得一脸无赖。
姬红雪这才松了口气，重新把脑袋埋回他怀里，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咪，懒洋洋地蹭了蹭。
凤鸣殿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宁静。
晨曦透过窗棂，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镀了一层柔光，连空气里都透着岁月静好的味道。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享受这难得的温存时。
苏晨搂着姬红雪的手臂，不知为何，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他眼底的慵懒与笑意如退潮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化不开的沉重。
姬红雪何等敏锐？
她瞬间捕捉到了这微小的情绪切换。
“怎么了？”
她收起了脸上的娇羞与傲娇，裹着薄被从他怀里坐起身，眉头微蹙，关切地看着他。
“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事？”
苏晨沉默了片刻。
他直视着姬红雪那双认真的凤眸，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红雪。”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平日里那股吊儿郎当的咸鱼做派收敛得干干净净。
“我……做了一个梦。”
姬红雪微微一怔。
她知道苏晨从不无的放矢，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的梦，绝对不简单。
“什么梦？”她轻声追问。
苏晨深吸一口气，语气低沉。
他将《大梦心经》昨夜强行给他塞进脑子里的那场灭世cg，没有任何保留地盘托出。
从母妖少主迦夜与黑雨一族的结盟，到舞空山屏障被绝对的力量轰成粉碎……
从九重天沦为无间炼狱、仙王仙帝如草芥般陨落，到苏家九祖被触手贯穿神魂、十万镇魔军化为脓水的凄惨终局……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那些画面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现在回述，鼻腔里仿佛还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与腐臭。
姬红雪安静地听着。
随着苏晨的讲述，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变得凝重无比。
当苏晨吐出“三年”倒计时的时候——
她的瞳孔猛地缩成针芒。
当苏晨说出“黑雨一族”
她骨子里的帝王直觉，让她感受到了那种跨越维度的窒息感。
“两个超规格的怪物……”
她喃喃自语，凤眸中闪烁着骇人的寒芒，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微微发颤：
“迦夜……黑雨一族……他们居然，联手了？”
她没有去质疑这个梦的真实性。
因为苏晨眼底的杀意与后怕，做不了假。
更何况，以他如今的层次，根本没必要编造这种灭世浩劫来吓唬她。
姬红雪陷入了死寂。
她低垂着眉眼，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不知在算计推演着什么。
凤鸣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晨没有出声催促，只是用力握紧了她的手，给她消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