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器的妹妹……找的男人……”
苏晨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感觉自己的膝盖一软,差点当场给这位大姨子跪了。
【大姐!你说话要讲良心啊!
【什么叫我动你的棺材板?明明是你那本破书自己从我怀里飞出来,强行给你开机的!
【还有,什么叫你妹妹找的男人?明明是她死皮赖脸缠着我!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苏晨在心底疯狂咆哮,试图为自己岌岌可危的清白辩解。
可迎上南宫倾城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冰冷凤眸,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自己在这位大姨子面前,任何的狡辩和伪装,都跟光着屁股在广场上裸奔没什么区别。
“我……”
苏晨张了张嘴,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前辈……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万一呢?万一这只是个长得像的巧合?万一她口中的“妹妹”不是夜凌寒呢?
然而,南宫倾城接下来的话,彻底粉碎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南宫月,哦,她现在应该叫夜凌寒了。”
南宫倾城语气平淡地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是我唯一的妹妹。而你,苏晨,九天苏家的神子,是她认定的道侣。”
她顿了顿,目光在苏晨那张精彩纷呈的脸上扫过,补充了一句。
“所以,你是我的妹夫。这个称呼,有问题吗?”
“……”
苏晨彻底哑火了。
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
他感觉自己的头顶,正悬着一把名为“修罗场”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且剑上的绳子,已经被烧得只剩最后一根毛了。
这要是让夜凌寒知道,她姐姐醒了,而且还开局就认了自己这个妹夫……
苏晨已经不敢想象那个画面了。
以夜凌寒那个疯批的占有欲,怕不是要把自己绑起来,关进小黑屋,天天严刑拷打,逼问自己是不是早就跟她姐姐暗通款曲了。
“那个……大姨……前辈,”苏晨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试图转移话题,“您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
这情报的精准度和离谱程度,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南宫倾城没有直接回答。
她缓缓抬起那只白皙如玉、却因沉睡万古而显得有些冰冷的手。
掌心向上,轻轻一摊。
“嗡——”
一声轻鸣。
那本刚刚才飞进她眉心的《大梦心经》,也就是命运天书的残页,再一次悄然浮现在了她的掌心之上。
只是这一次,这本古老的经书,与之前在苏晨手里时,已经截然不同。
它不再是虚幻的、带着一丝不真实的流光形态。
而是彻底凝实,化作了一本由璀璨星光与七彩因果神链交织而成的、散发着无上威严的……实体天书!
书页上流光溢彩,仿佛每一页都记载着一个纪元的兴衰更迭。
一股比之前在苏晨手里时,强大了何止百倍的至高命运气息,从中弥漫开来。
“是它告诉我的。”
南宫倾城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怀念,又似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