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刚走出没多远,白渔就觉得不对。
谢止这个人很平和,但他的灵力却是出乎意料的暴戾。这甚至还是他特意压制过后的结果。
谢止出声:“我的灵力比较特殊,你要是不行…”白渔:“你等着!"<1
话音落下,一股格外平和中正的灵力如涓流般涌入。谢止一愣。
这么跳脱一个人,修行的居然是最中正的功法。<3拉扯了半天,白渔终于顺着经脉走到了谢止丹田。一片废墟。
像是风暴过后丝毫没有再建价值的坍塌房屋。白渔能感觉得到,一股比谢止的灵力还暴戾千百倍的力量,正在那丹田之中横冲直撞。
但这坍塌的丹田又像是一个牢笼,将它死死锁在里面,不让它肆意游走。两股力量互相制约。
就这么维持着岌岌可危的平衡。
萧疏神情凝重,喃喃道:“谢止应该就是被这股力量撕碎了丹田,之后这股力量就留在了丹田里,真是惊险,按丹田的伤势,他当初应该差点就死了。”他啧了一声:“麻烦,他现在的功法和他丹田里的邪祟之力达成了一种平衡,妄动的话这股平衡一旦打破,最先崩溃的就是他的身体,但不动的话……在那股邪祟之力的侵蚀之下,谢止承受不住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他正思考着对策,突然觉得不对。
“小鱼!”他厉声喝道:“住手!”
只见在他不注意的时候,白渔的那股灵力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离那道邪祟之力越来越近。
然后几乎是猝不及防的,白渔的灵力突然发难,一口咬上了邪祟之力,竟硬生生撕扯下来一块。
谢止也发觉不对,立刻断开了与白渔的灵力连接。白渔的灵力带着那被撕咬下来的邪祟之力,麻溜的退出了谢止的身体。谢止脸色大变,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厉声:“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快把它吐出来!”
明知道邪祟入体一切就都来不及了,但谢止还是心存侥幸,伸手探向白渔的经脉,妄图把那丝力量再引回来。
白渔就只是眯着眼,神情却不像痛苦,反而有些享受。<1萧疏紧张极了:“白渔!小鱼!小鱼你怎么了!”白渔张开了嘴。
两人都以为她要说什么,忙凝神去听。<2白渔:“嗝一一”
她打了个长长的嗝。<1
她惬意道:"吃撑了。"<16
顺手摸了摸肚子。<1
两人……”
完了,邪祟入脑了。
白渔傻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