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敛了神色,严肃道:“师妹,我发现你招式里有一个大问题。”
灵远心一紧,他说的不会是......
“你每次回防收剑之际,左肩下方都会露出一处破绽。”岳松清蹙起眉,“平日比试或许无碍,可若是遇上顶尖强者,这便是致命的软肋。”
他目光灼灼地问,“师妹自己可有察觉?”
那是谢惊棠让她故意卖的破绽,灵远沉默了一瞬,硬着头皮回答:“......察觉到了。”
岳松清点点头,取出一枚玉简交到她手上。
“这是我结合你剑路制定的修炼计划,从今日起,我每日来陪你练剑,直到破绽彻底修正。
灵远:“......”
从此以后,每天清晨岳松清都会准时出现,神情严肃得像在执行什么重大任务。
“师妹,时辰到了,开始练剑吧。”
灵远别无他法,只得提起剑,按玉简上的计划一遍遍演练。
岳松清就站在一旁,目光如鹰隼般紧盯着她每一个动作。
“出剑太慢,身法跟不上剑意。”
“此处发力不对。”
“角度偏了半寸,破绽又要露出来了。”
“再来。”
灵远终于明白忘机那个得意的笑容是什么意思了,岳松清根本不是师兄,是天上掉下来的监工。
......
接下来的比赛,灵远本想借故输掉。结果到了比赛当日,岳松清亲自送她上了擂台,便负手站在台下,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比赛开始,对手攻势凌厉,一上来就压着她打。灵远且战且退,盘算着先防守几招,再找个机会失误一下
“铛——”
她格开一剑,脚下故意慢了半步,对手果然抓住机会,一剑刺向她左肩。
灵远正要顺势“受伤”,余光忽然瞥见台下,岳松清眉头紧锁,嘴唇微动,口型分明在说:师妹,稳住。
灵远:“......”
她咬了咬牙,侧身避开那一剑。
又过了几招,她再次露出破绽,岳松清重重咳嗽两声,提醒她回剑防御的姿势又错了。
灵远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破绽收了回去。
打着打着,她发现自己赢了。
“......”
看着对手被执事弟子扶下去,灵远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岳松清等在通道口,见她出来,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笑意,眼底满是欣慰。
“师妹今日表现很好,继续努力。”
说着,伸手拍了拍她的肩。
这一幕,同时落到许多人的眼中。
二楼窗前,白玉盏上多了一道裂纹,茶水沿着缝隙渗出,洇湿了紫檀桌案。
观礼台上,忘机看着两人兄友妹恭的画面,眼角眉梢尽是笑意。
他平生最满意的就是这个弟子,虽然实诚了一点,但完全不是缺点!
......
岳松清又来到小院,灵远已自觉拔出了剑。
看着这一幕,他在心中感叹:多好的师妹啊,性子乖巧,勤奋刻苦,懂事得让人心疼。
他想了想,觉得不该只盯着练剑,也该适当放松一下。
“师妹,你可想去坊市瞧瞧?”
灵远问:“坊市?”
岳松清耐心解释:“每逢宗门大比,弟子们便会在外门广场支起摊位,交换些闲置物资,日子久了,便成了热闹的集市。
“如今不止是剑阁弟子,其他仙门的人也会来凑热闹,师妹可想去逛逛?”
灵远还没去过这等地方,点了点头,岳松清面上浮起一丝笑意,抬手召出灵剑:“走,师兄载你。”
灵剑腾空而起,一路飞到外门,落到一处开阔的广场。广场上支着成片的摊位,一眼望不到头,穿着各种宗门服饰的弟子穿行其中,十分热闹。
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