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2 / 3)

将人放在榻上,灵远已经痛得缩成一团,手脚发冷,额上直冒虚汗。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是来葵水了,来到此地数月,这还是第一次来葵水。

修真者早已斩去赤龙,这种疼痛实在陌生,她难受得深思恍惚,身体忽然一轻,整个人被一双有力手臂托起,下一瞬,落入温热的怀抱。

裴疏云紧圈着她,手掌探入她的衣摆,隔着一层柔软的里衣,覆着小腹轻轻按揉起来。

灵远浑身一颤,她从未与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不、不用,我......”

“放松,不要乱动。”裴疏云不理,手上依旧动作。

周身萦绕着他清冽的气息,腹间不断传来温热的触感,灵远紧绷着身体,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觉察到她的无措,裴疏云反倒奇异地自在起来,他低下头,薄唇贴近她通红的耳垂,低声问:“有没有好些?”

“好、好了,已经可以了。”灵远磕磕绊绊地回答,身后的胸膛似乎震动了几下。

裴疏云看着她烧红的脸颊。

褪去华服与头衔,这位金尊玉贵的公主殿下,其实只是个被宠坏了的小女孩——看中了什么,就要不管不顾地抢过来,从不会考虑对方的心情。

感受着怀中身体的柔软,一种既是怜惜又带阴暗的情绪悄然滋生。他低问:“有没有准备月事需用的布帛?”

灵远胡乱应着:“准备了,你先放开我。”

裴疏云摇了摇头,空着的手倏地探下,扯住了她裙裾的系带:“你肯定忘了准备了,我来帮你——”

“不行!”

灵远大惊,死死按住他的手。

“怎么了,长乐?”看着她惊恐圆睁的杏眼,裴疏云轻声反问:“你不是喜欢我吗?喜欢到不惜以死相逼,也要嫁给我吗?为什么不行?”

空气骤然凝固。

灵远听出他话里的嘲讽,像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即使她并非真正的长乐,难堪还是涌了上来。

她闭了闭眼,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他推开,趿上鞋子就朝门外走去。

侍女捧着暖炉小跑回来,迎面碰见面色冷然的公主。她脚步一滞,下意识往房内瞟了一眼,驸马爷战在原地,侧脸的线条紧绷,周身气压又沉又冷。

目光在两人之间极快地逡巡一圈,她只犹豫了一息,转身追着公主而去。

......

侍女烧好炭火,伺候灵远换了厚衣。

她钻进棉被里,怀里抱着汤婆子,脚下也蹬了一个。腹部的绞痛逐渐平息,她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睡到午后,侍女轻手轻脚地进来,说晚膳已备好。

灵远捧着手炉去往花厅,隔着宽大的桌案,与裴疏云各自落座,相对无言。

她眼睑低垂,目光只落在面前的菜碟上,依着平日的习惯,用了些菜蔬肉食。

裴疏云慢慢吃着,视线几度拂过她苍白的脸,喉结微滚,想问她“身子可好些了”,正要开口,灵远已搁下银箸,径直回了寝殿。

他默默坐了半响,起身去了书房。

......

春日的夜晚依旧有些寒冷,侍女往殿内又添了一盆银炭。

灵远拥着棉被继续看话本,因着白日睡得足,到了平日就寝的时辰,她毫无睡意。

又熬了几个时辰,抬眼一看滴漏,已近子时了。

新婚燕尔便分房而居,传出去只会让人看了公主的笑话,她淡声吩咐:“天晚了,去请驸马回房歇息。”

裴疏云听到侍女的传话,有些忡怔。

白日里触怒了公主,他以为今晚该宿在书房了,没想到她还肯来唤他。

寝殿内烛火明亮,灵远自然不会坐着干等,早已钻进被窝。裴疏云洗漱后换了寝衣,在外侧躺下,两人隔着一段清晰的距离。

看着那抹单薄

最新小说: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棒球:投打兼修 仁孝皇后传 谁说我只有符咒,我还能变身圣主 我在民国美容美发 融合系统:重生四合院斗禽记 惊!三岁萌宝带着高冷妈妈找上门 一周后穿越,我偷家撸贷塞满空间 胖媳逆袭,高冷军官他真香了 入宗选择水灵根,总跟师姐们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