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姿容如旧。”
温长青笑着挽上陈序之的手臂。
女子的手很软,比陈序之宵想多年的要更软,像绵软不失劲道的柳叶,缠绕陈序之的思绪。
陈序之念了即便清心经,才能堪堪压下心头多年积压冗杂的纷扰念想,看清前面的路。
温长青朝他做了个口型:“冒犯你啦。”
不止是在陈问聿面前,温长青并不想在任何人面前显露出半分,她可能过得不好的样子。
陈序之摇摇头。
韦至诚笑道:“奴婢瞧着郡主与王爷举案齐眉心里也就放心了。”
“你过得也很好。”
“不过承蒙太后娘娘看得起,混口饭吃罢了。”韦至诚摆摆手,看向陈序之,堆笑谄媚道,“王爷今儿怎得进宫了?”
“我夫人进宫,我随行,怎么?”陈序之淡道。
温长青耳朵一红。
韦至诚道:“倒也没有……只是太后娘娘……”
“带路。”
“……是。”
之后三人再也无话,皆是闷头赶路。
可温长青更忍不住好奇了。
陈序之到底为什么会和宫里关系僵持到这种地步?太后又为什么要对陈序之这个态度?
温长青不觉得会有人在熟悉陈序之后讨厌他,何况是亲生母子。
正想着,慈宁宫已经近在眼前。
韦至诚冲二人行了礼,“奴婢先进去给太后娘娘通报一声,劳烦两位主子稍等。”
陈序之颔首。
韦至诚转身进廊入殿。
待人走了,温长青才与陈序之慢慢往前走,小声说:“我都快忘路了。”
“喜欢来么?”
温长青摇头,又点头,少顷迟疑道:“我不喜欢回京,但太后娘娘对我很好,我不知道怎么说。”
陈序之道:“那就不必想,做喜欢的事没必要追寻因果。”
这种否认因果的话陈序之也不是一两次说了,温长青想了会,吃吃地笑:“你一点也不像僧人。”
陈序之不置可否。
两人正说着话,已然靠近了慈宁宫主殿的门外,外头除了等侍的宫女太监,还意外地站着一个衣装华丽,仪态优雅的窈窕女子。
冉枝也在。
她听见动静,视线从温长青滑到陈序之身上,微微一笑:“看起来我们要成落难团了呢。”
温长青还不解其意,就见进去通报的韦至诚开门快速走了出来,冲三人行了礼,笑道:“太后娘娘请郡主进去。”
她敏锐抓到其中关键,心口一空:“那皇……陈序之呢?”
“太后娘娘说,今日是她见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晚辈,享受一下子孙绕膝之福,其余人各自散了吧。”韦志诚堆笑,“郡主还请不要为难奴婢,请吧。”
温长青下意识回头看向陈序之,却见他习以为常得有些漠然。
陈序之道:“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好。”温长青点点头,即便心里再不愿,也不得不进去,面对陈问聿那些恶心的旧事。
大门随着她进去,嘎吱关上。
慈宁宫的一草一木都是最好的,门扇开合几乎无声,可是陈序之却觉有轰然一声。
冉枝静静看着,心底发笑。
她温声道:“王爷三年未回京,不知晓,妾却吃了不少苦。”
陈序之冷淡的视线微侧,落在冉枝端庄的面容上,神色平淡。
冉枝眉头微蹙:“这宫里头,大大小小的主子都觉得,太子殿下和郡主才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难免对妾不喜,觉得是妾…破坏了他们的姻缘。”
她说着,视线不经意地往陈序之几不可察而绷紧的下颌一扫而过。
继而道:“王爷肯定也很能感同身受吧?”
陈序之沉默不语。
冉枝看了一眼紧闭的大殿,神色戚戚:“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