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心v悦
陈序之……的心上人是谁?
温长青实在不知道,除了怔然还有什么神色能够回应。她能够先入为主地将陈序之对陈问聿的嫉妒,和陈序之的心上人,偏颇地联系在一起吗?
她的耳朵缓慢地烧红,某些不那么解释得通的问题,可以随着这个答案迎刃而解。
不敢深想,迟疑答案。
“我心悦的是你。"陈序之打破温长青的,直白说。陈序之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如泉,带着与温长青说话时独有的几分柔和。难怪……
难怪陈序之会赶路回到京郊,会为她压下她脱冉枝发簪的事,会带她去温家祖坟…会因她做噩梦,答应陪她入睡。
除去原本陈序之就是一个非常周到细致的人外缘故,是因为…她……是他的心上人吗?
唯一一个答案在温长青面前呈现,让她整个世界都有细微崩裂感。陈序之……怎么会喜欢上,她这个曾经和他亲侄子,有过满城风雨旧情事的人呢?
可话到嘴边,温长青讷讷换了句话:……那对不起。”陈序之轻笑:“我说此话,并非有胁迫之意,仅想向你解释,我并无所谓意中人,所以,你还要和离么?”
温长青烧着耳朵:“可是…你不会觉得很奇怪?”“嗯?”
“我和陈问聿以前确实有一些不好说的事,你是他亲叔叔,不应该更介意么?″
“介意,所以我嫉妒。”
温长青从胸腔里呼出一口沉而闷的气。
比起陈序之右“心上人”这个对象是她,更让温长青难以接受。并非是因为忍耐有一个对她别有用心心的男人在身侧,而无法忍耐,而是因为知道,陈序之在出于可能心有偏颇的前提下,却毫无逾越地包容,这让温长青无法接受。
难过和讶异在交织。
陈序之熟悉温长青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比如现在知晓她介于无措与悲伤之间。
温长青先前的气焰不知所踪,借着看石子的动作,快速擦掉下巴的眼泪。“我清除了所有障碍…你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要后宫三千只取一瓢饮,现在我都可以答应你了。”
适才陈问聿的话再次在温长青耳边萦绕,像被毒蛇缠绕一般,温长青感觉被困住过往,难以逃脱。
“我很想努力地逃出来,可是好像我怎么做,都一直在原地踏步,就算你一直在教我,没有放弃我,可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还是会做噩梦,看到陈问聿、冉枝、林怡他们每个人都过得好,我心里就空空的,好难受,我知道这档是不对的。”
温长青眼泪越流越凶,不得不伸手,当着陈序之的面快速擦掉眼泪。“我总是困囿在过去………
“没有不对。”
温长青哑然地抬起眼,就见陈序之微微低着头,就这样映着身后尚未清净的一片尸山,别样温和地伸手揩去她的眼泪。他道:“告知心意,仅是不愿你误会我,你不必回应我。”温长青眼尾挂着泪:“可是这对你不好。”“你安心心接受便是。"陈序之敛回视线,他唯一的行事准则,便是不让温长青难做。
陈序之轻咽这口沉闷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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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前的宫宴,贵妃身亡是大事,宾客尽数疏散,转移偏殿,周允安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到栖梧宫。
陈守之抱着尚还温热的尸体悲痛呦哭,谁也劝不住。“陛下,太后娘娘来了。”
以往,“太后娘娘”四个字,对陈守之来说是最有用的。谁都知道,当今天子不爱朝政,少进后宫,膝下孩子稀少,就爱找到个好看的木料,钻进宫里一雕就是七天半月,谁都不见,不管是太傅还是首辅,谁来都见不到天子。
独独太后,不管陈守之在做什么,里面木料雕到了何种进度,只要太后一来,他再不舍,也会放下木料。
可今日却不同,陈守之毫无理会之意,就连太后走到他面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