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恢复安静,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才又响起。
“我到了,祝您今晚有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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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傅闻汀准时准点醒来,一切看似如常,洗漱后,他步入衣帽间,收拾妥当,直到出门,都未曾有多余的动作。
只是在去到集团的路上时,才有片刻的出神。
惯例,早会结束,傅闻汀开始处理文件。
此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来人居然是梁素秋。
傅闻汀只能放下文件,同梁素秋一起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我昨晚和你父亲聊过了。”
能若无其事撑到傅老太寿宴结束,已经是梁素秋的极限了,所以哪怕昨夜归家时,已是夜深,她还是制止傅伯钧入睡。
“他怎么说?”
虽然这么问,但傅闻汀多半能猜到结果,倘若理想,梁素秋是不会出现在这的。
很明显,梁素秋是掐准了会议结束的时间,就等着他空下来。
“他什么都不肯说。”梁素秋摇摇头,将视线投向自己的儿子,显然是想从他这得到答案。
“我知道,你父亲肯定和你交代过,对任何人都要三缄其口,可我是你母亲,对我也不能破例吗?”
这也是最叫她伤心的一点,她引以为傲的孩子,最信任的人,却不能回以她同样的信任。
“不是破例的事,是我知道的并不多。”
“但你肯定知道她是谁。”
傅闻汀沉默。
梁素秋几乎要坐不住了:“我只要一个名字,这也不能说吗?”
傅闻汀道:“即便我说了,也无法解答您的困惑。”
闻言,梁素秋叹气。
倘若傅伯钧本性不堪也就罢了,她不会费力去深究,睁只眼闭只眼,日子总是要过的。
可偏偏傅伯钧一直以来都是个模范丈夫,家庭与事业都有兼顾,为此哪怕傅老太对她偶有挑剔,她也不曾在意,因为她始终觉得,丈夫的品性与为人,老太太功不可没。
因而,当傅伯钧将这一套沿用到傅闻汀身上时,她也不曾有过反对。
甚至还有想过,将来的某一天,她的儿媳妇也会同她一样,看在丈夫的为人上,不去计较那些微妙的婆媳关系。
可是这两年,她开始质疑这套教育逻辑,他不清楚丈夫是如何成长的,但傅闻汀的问题,她都看在眼里。
尤其是这两日,在这件事上,她几度后悔。
她的孩子被教育成了完美无缺的机器,看似面面俱到,实则只是机械地遵循指令。
作为母亲,梁素秋意识到,她终究还是失职了。
离开前,她看向儿子。
“或许有些晚了,但是闻汀,人是可以犯错的。”
傅闻汀站在原地,梁素秋的话,同他这二十七年所背负的责任,截然相反。
叫他蓦然陷入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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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下午,岑熙刚上完课回到宿舍,岑清枫的电话恰巧打来。
岑熙并未接听,这段时间,岑清枫时不时就会骚扰她一下,但往往都是一条简短的微信。
将其设置成免打扰以后,岑熙就没再管过。
所以,电话响起的第一时间,她没有接通,反倒是静静等待振动结束。
直到第二通,第三通紧随其后,她才无奈接听:“你最好是有急事。”
许是怕她挂电话,岑清枫一口气把话说完:“你最近得罪人了?这两日,有拨人旁敲侧击来我这打听你。”
岑熙愣了一下:“什么人?”
“我要知道就不打这通电话了,早帮你把他摁下了。”
岑熙没说话,默默思索。
她来往的人不多,更谈不上得罪,如果非要算的话,许佳茵或许是一个,但这不是最近的事了,而且许佳茵应当不知道她和岑清枫的关系,这说不通。
排除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