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不急不缓,却相当飒爽。
“你认识吗?”岑熙只觉得陌生,看向一旁的江穗。
江穗眯着眼睛想要再看清楚些,奈何对方走太远了:“不知道,看不清了,但确实有些眼熟。”
岑熙也没再纠结:“那算了,待会儿还有课,先回吧。”
薛以安虽然不认识岑熙,但她认识江穗,从而也能猜出岑熙的身份来。
她并不好奇岑熙与傅闻汀有什么样的关系,替她们买单纯粹是为了弥补薛以霆犯下的蠢。
可以的话,她只想把薛以霆的狗腿打断,省的他再出来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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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岑熙照旧等着江穗先行离开,她并不知道事情得以解决,又回宿舍收拾了两件衣服带走。
天气有些阴,岑熙没坐地铁,直接打了车。
到了住处,豆大的雨滴果然落了下来,好在她走得快,没淋着,进了屋内简单收拾一下,没多久,门铃声响起。
以为是房主的访客,岑熙没多想,径直开了门,看清门外立着的身影,才微微惊讶:“傅先生?您不是知道密码吗?”
说完才又想起上次发生过的不愉快事情,又改口问道,“外面下雨风大,要不要进来说?”
“方便吗?”
“当然。”
傅闻汀这才迈步走进去。
岑熙给他倒了杯水放到茶几上,才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今日下雨,您有事可以发消息说的。”
“近日要出差,顺路来看看,有缺什么吗?”
岑熙摇头:“不缺,比在宿舍要自在。”
她这倒是实话,在宿舍时多少要顾着楚月和周周,有些东西都是撕了标签再用的,虽然她不讲究这些,但避免不了买了昂贵的东西又不自知,只能在两人诧异的眼神中,找借口说是江穗送的。
“我不在,有事可以联系助理。”说着又问了句,“电话还有吗?”
“有的。”先前没有他联系方式时,全亏了他助理当传话筒,岑熙自然是留着的。
傅闻汀微微颔首,端起她倒的水喝了一口。
“您还有其他事吗?”
岑熙不大相信,他仅仅是为了要出差,才在这样糟糕的天气里特意跑一趟,奈何眼前的人一贯的波澜无惊。
只是将水杯放下,视线落到她身上,却迟迟不出声。
岑熙被他盯得莫名有些紧张,吃不准他要做什么,或者说什么,连带着有种错觉,这偌大的客厅居然有些逼仄。
下意识地收紧撑在沙发边缘的掌心,棕褐色的皮革因而发出不大不小的动静。
终于,眼神的人动了动唇,简洁的三个字:“没有了。”
岑熙惊讶。
没再停留,傅闻汀起身告辞,直到踏入电梯,他都没开口告诉岑熙,事情已经解决。
要说是出于什么心理,他自己也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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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岑熙接到岑纪康的电话,得知他已经在京市了。
出发前,岑纪康并未告诉她具体的日期和时间,冷不丁一个电话,叫岑熙又惊又喜。
“爸爸你到哪了?要不要过去接你?”岑熙在家时,和岑纪康见面的次数也不多,他太忙了,尤其是妈妈去世后,他几乎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中。
“不急,我们还在酒店收拾行李,等收拾好了我再告诉你,或者你直接把地址发我,我打车过去就行。”
岑纪康时间不多,这次过来行程排得很紧,这次研讨会,他是代表新利医药来的,作为创始人之一,他全程都要在场,实在脱不开身,有些不忍心告诉岑熙,他的空余时间,只有这几个小时。
“没关系,我直接去你住的酒店找你就行。”
听得出电话那头的人很高兴,岑纪康愈发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点头:“也好。”
很快,酒店地址发到岑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