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特别想去的。"她的时间不能浪费在玩上。“那等有了告诉我。”
“好。“岑熙点了点头。
两人回到别墅后,傅闻汀并未立刻躺下补觉,反倒是搂着岑熙,让她坐到他腿上。
岑熙以为,他又要拿她当充电宝时,见他伸手按下了床头的开关,窗帘缓缓闭合,房内顷刻陷入黑暗。
她这才意识到什么,搭在傅闻汀肩头的手没有任何动作。也不需要她有任何动作,温热的薄唇自动会寻到她的。只是有所不同的是,这次周遭太过黑暗,她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视线受阻,才导致剩余感官过于敏锐,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觉得眼前的人,较之以前有些不大一样,但要说具体是哪里,她又说不上来。
只是指尖刚刚触及到他发烫的侧脸与脖颈时候,他便捉了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
随后便是他呼吸微重的声音:“好了,一起睡会儿吧。”“可是我不困。”怎么她也要睡吗?
“但你说了要陪我的。”
“我的意思是陪您回来,然后…"岑熙说着顿了顿,意识到先前的话确实有歧义,最终改了口,“好吧,我陪您就是。”两人一起躺下,岑熙侧过身,身后的人很自然地贴着她,手臂搭在她的腰间,很安分,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说实话,这样的姿势对岑熙说,多少有些不习惯,她不喜欢身上压着重量,哪怕只是一条手臂。
但没过多久,身后便传来傅闻汀平稳的呼吸声,知道他是累到了极点,才会这样快的陷入熟睡中,岑熙没再敢有动作,怕将他吵醒。安静的卧室,没有一丝光透入,不知不觉,她竞也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岑熙醒来,床头亮了一盏灯,傅闻汀已经不在了,卧室就她一人。
她找到自己的手机看了眼,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下楼转了一圈,没找到傅闻汀,但是看到了出门回来的管家。
“您知道傅先生去哪了吗?”
管家看了眼时间:“哦,他去见先生了,应该快回来了,您再等等吧。”“好,您忙吧。"岑熙没再打扰管家,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等了等。大概十多分钟后,傅闻汀便回来了,一进客厅,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等他的岑熙。
“等很久了?”
“没有,刚醒。”
“有点事,去了趟我父亲那里,看你睡得熟,就没叫你。”“管家和我说过了。"说着,岑熙才问他,“那您有补到觉吗?”本来就是为了让他休息的,结果她自己睡了三个多小时。傅闻汀坐到沙发上,神色并不如往日平缓:“嗯,睡了一个多小时,好多了。”
岑熙见他依旧一脸疲惫,也没去拆穿,只道:“对了,周日要补实验的事不是骗您的,所以待会我得回学校。”
傅闻汀点头:“那吃过晚饭送你回去?”
“好。"时间来得及,岑熙自然没有意见。只是吃晚饭时,傅闻汀有些心不在焉,岑熙叫了他好几声,他才有回应。“您怎么了?”
其实从傅闻汀回来那一刻起,她便感觉到了一些异样,不禁怀疑是傅伯钧和他说了什么。
“有些事想不通……“傅闻汀放下筷子,不知从何说起。岑熙低头喝汤,没去看他:“没关系,不方便就不用告诉我。”“谈不上方不方便。”
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傅闻汀理了理思绪,才同她说道,“这些年,我父亲一直在找他的旧友,他……”
话未说完,忽地听到岑熙略微讽刺且质疑的声音:“旧友?”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明显,岑熙无声吸气,敛了敛情绪:“抱歉,我就是好奇什么样的旧友能让您父亲这么在意。”傅闻汀没去计较她的异样,垂眼解释:“成全他仕途之路的人。”“听上去,对方似乎付出不少。"岑熙没再露出异样。“应该是的,但具体的我不太清楚。"说着傅闻汀停顿数秒,极轻的叹了口气。
“刚刚,我父亲跟我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