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完全没受影响。
见对面的江颂屿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傅闻汀将所有思绪回收。“聊聊吧,这次事情你怎么看。”
圈子里有不少人一直想坐山观虎斗,等着他们两败俱伤,也是出于这个原因,傅闻汀与江颂屿才会达成共识,选择不费一兵一卒的方式来解决每次竞争。也因为他们的实力相对来说一直是完整状态,所以按捺不住的人开始蠢蠢欲动,试图摧毁他们之间的平衡。
“我倒是觉得可以将计就计。"江颂屿笑意斯文温和,但手段与温和并不搭边。
同傅闻汀凡事留一线的处事原则不同,他更偏向于赶尽杀绝,这大概也是两人永远无法成为朋友的最重要原因。
傅闻汀知道他的意思,将计就计的下一步就是为了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源头解决就行。”
江颂屿并不意外:“你是想放过那些墙头草?别说我没提醒你,这里头可有你们自家人。”
“我知道。”
他既知道,江颂屿也就没再多说,傅氏根基深,几代人也默认规矩行事,从商从政两条路,互相扶持。
只是到了傅伯钧这一代,出了些小差错,江颂屿比傅闻汀年长五岁,是以还有些朦朦胧胧的印象,但也不多了。
事情谈妥,两人吃过东西也就各自离开了。此时,岑熙陪着江穗买完了东西,惯例又是司机将大包小包的东西先送回去,两人找了处安静的地方休息。
只是坐下不到十分钟,岑熙便开口:“有点累,我想回去了。”“不是吧。"“江穗以为自己听错了,看了眼时间,“我们才逛了两个小时。”“反正你东西买完了。”
“那行吧。“江穗妥协,“不过司机刚走,我就不送你了。”岑熙点头:“没事,我自己打车回去。”
起身时,岑熙顺道结了账,冲江穗挥一挥手,才走出咖啡店。江穗坐在窗口,看着外头的岑熙坐进出租车里,随后车子便朝着学校的方向驶去。
车子驶过第一个路口后,岑熙开口同前排的司机说:“不好意思师傅,麻烦您前面掉头吧。”
傅闻汀处理完工作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整栋大楼没几盏灯亮着,连着助理他也早早就让下班了。
出国散心的梁素秋刚好给他打来电话,问一问他的近况。“挺好,您安心玩就是。”
时差关系,梁素秋那边是白天,是以同傅闻汀聊了好些时间,最后,话题落到岑熙身上。
“和那小姑娘怎么样了?”
傅闻汀没有立刻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梁素秋心又惊了一下:“结束了?”
这才过了半个月,梁素秋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她私以为,傅闻汀不是那种轻易开始或结束的人。
只能试探一句:“是不是小姑娘不喜欢你?”母子俩没有就感情问题聊过,梁素秋也不大清楚傅闻汀平日里和小姑娘是怎么相处的。
再想追问时,傅闻汀开口:“我还在公司,准备回去了。”如此,梁素秋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电话挂断,傅闻汀在落地窗前站了会儿,才拿上外套回去。车子抵达别墅门口时,他抬眸注意到里头的白色灯光倾泻而出,管家虽然会留灯,但不会全都开着。
心头已有预感,但他单手支在方向盘上,迟迟没有下车。良久,他推开车门,径直朝里走去。
客厅沙发上,安静的身影蜷在沙发一端,米白色抱枕被她单手搂在胸前,另一只手则搭在沙发边缘,向下半垂。
地毯上落了一本书,约摸是她睡着后,从她手心掉落的,傅闻汀缓步走近,才发现是一本她不感兴趣的经济学,大概率是在他房间随意拿的。将西装外套轻轻放置到一旁,傅闻汀蹲下身,没将人叫醒,只是小心翼翼从她胸前将抱枕抽走。
身后管家出现,小声询问:“您有吃……”话未说完,就见傅闻汀示意他噤声,管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