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人叫起来?”
许明申绷着脸,伴随着许太的惊呼声,巴掌毫不犹豫地挥到许佳茵脸上:“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做这样的事!”
许佳茵耳膜嗡嗡作响,头顶被巨大的阴云笼罩:“我没想到会这样……”医院里,傅闻汀守着病床上的人,护士进来换吊瓶,见他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好意提醒他。
“别担心,病人只是睡着了。”
傅闻汀点头,但回想起两个多小时前,仍是心有余悸。整整一夜,他未敢合眼。
次日一早,岑熙醒来时,便看到了一直守着她的傅闻汀。昨夜记忆涌上,身体腾空被他抱起时,她看到他眼底近乎仓皇的暗色,以及失序的心跳声穿透他的胸膛,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她的耳膜上。<1张了张唇,岑熙刚要开口,傅闻汀已率先起身,轻声问她:“哪里不舒服?”
岑熙摇头,押手坐起:“您一直守在这?”“嗯。"傅闻汀拿过一旁的靠枕,垫在她后背,让她舒舒服服靠着,而后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有昨夜烫了,但还是叫护士确认下更好,“我叫人给你量体温。”“等一下。"岑熙拉住他的袖子。
傅闻汀重新俯身看她:“怎么了?”
岑熙没说话,拉住他袖子的手又抬高了些,轻轻覆到他的胸口,莫名想要再听一听他的心跳。
傅闻汀眸色偏深,定定注视她靠近自己。
突然,病房门被人推开。
三人皆是一愣。
江穗当即捂住眼,但又悄悄露出指缝,偷偷看一眼:“对不起,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你们聊。"傅闻汀直起身,为两人腾出空间。房门合上,江穗坐到病床边缘,握住岑熙的手,满脸歉疚:“对不起小熙,我不知道许佳茵偷偷接了电话…
“我知道的。"岑熙摸摸她的脸,示意她不用为此感到难过。江穗见她不生气,心里反倒更愧疚了:“我都对你发过脾气,你为什么不生气?”
“你不是来看我了吗?“何况,她本就有错在先,“就当是扯平好了。”江穗“呜"地一声抱住她,这样可怕的事情哪里可能扯平:“对不起小熙,我们还能做好朋友吗?”
“我们不是一直都是吗?”
两人终于重归于好。
江穗将今早知道的事情,通通告诉她:“你和傅先生的事情,现在已经传开了,许家现在想尽办法在找人托关系求饶,但傅先生根本不松口。”岑熙的面色有些沉重,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开了。江穗以为她是害怕,揉了揉她的肩膀安慰:“没关系的,有傅先生在,许家不敢再对你怎么样了,再说了法律也不是摆设,这次够他们受的了。”岑熙并不担心心许家,问道:“傅先生家里呢?”“你现在就开始担心这个啦。"江穗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捂嘴笑着,“放心啦,暂时还没听到反对你的声音。”
岑熙没再出声。
江穗帮她掖了掖被角:“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快点出院,剩下的就交给傅先生好了,他肯定会处理好的。”两人又聊了会,傅闻汀带着护士进来了。
“挺好的,退烧了。“护士将体温计收起来,走前提醒他们,“让病人多休息,不要总和她聊天。”
“那我要不先走?"江穗看了眼岑熙,视线又落到傅闻汀身上,一想到刚刚坏了他们的好事,她就有些尴尬。
“司机在楼下,让他送你。”
得了,很明白了,江穗向岑熙挥了挥手,迅速离开了病房。傅闻汀重新坐到病床前:“饿不饿?”
“有点。”
“那我叫人送点粥来。”
岑熙刚刚退烧,不适合吃油腻的东西,傅闻汀打电话订餐时,还特意叮嘱了一番。
见他挂断电话,岑熙才又问:“您今天不去上班了吗?”“不去了。”
“但我看您最近一直都挺忙的,不去合适吗?”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