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听到玄甲军三个字,王川彻底慌了神。
江湖传言,进了玄甲军的诏狱,阎王都要被扒三成皮,就算再硬的嘴,到了那里,恨不得都把小时候尿过裤子的事招的干干净净。
“公主殿下,臣知道错了,我做的这一切都是被轩辕门的人逼得,他们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王川挣扎着,还想要为自己辩解。
然而楚薇却根本不理它,径直走上前,将人打晕了过去。
对于这样草菅人命,贪赃枉法的狗官,她实在懒得和这种人废话半句。
“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徐阳沉默良久,突然皱了皱眉,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萧言青。
萧言青此刻还处在强烈的震惊中,听到徐阳的问话,他才猛地回过神,连忙对楚薇二人行礼,恭声回答道:
“回上官,末将萧言青,乃是西南萧家萧景玄次子。”
“先前末将不知二位身份,蛮横无理,冲撞了公主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平安县男萧景玄的儿子?”
楚薇听到萧青言自报家门,不由微微皱眉。
在整个安泰县所有官员中,她也就对这个看上去还很年轻的校尉心存几分好感。
毕竟,刚才所有人都希望徐阳死的时候,只有他还能在轩辕门的压迫下,想法子保住他们一行人的性命。
但那也仅仅只是心存几分好感罢了。
至于这家伙究竟以前是不是做过恶事,她也绝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正是。”
萧言青低下了头,满脸羞愧:“末将一时糊涂,这才跟在王川身边,做下这种不义之事,给家族蒙了羞。”
“可末将真的都是被他们逼得,还请公主殿下念在往日我祖辈为朝廷还算有些功劳的份上,只惩处我萧言青一人”
“你的事先以后再说。”
楚薇挥了挥手,上下打量着萧言青:“平安县虽地处西南,可距离这安泰县足足有两三百里。”
“你不在你父亲身旁待着,为何偏偏跑到了这里,心甘情愿只当一个小小的校尉?”
“我”萧言青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苦笑。
“殿下,我的父亲得罪了轩辕门的掌门,如今已经被他们软禁在家中。”
“若非我当初远走百里来到这安泰县,甘心为他们的外门效力,怕是也早就被他们给抓了回去。”
“如今我听命于安泰县令,也是他们答应过我,只要我好好为轩辕门效力,可保我父亲在家衣食无忧。”
“殿下,我为那狗官效命,都是被他们逼得。”
言至此处,萧言青这位八尺高的军中硬汉,此刻说话的声音,也已经有些哽咽。
“萧言青,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然而,楚薇听完他的解释,脸色却变得异常铁青:“你父亲乃是朝廷钦封的贵族,虽然只是男爵,但却也是世袭罔替,朝廷给的无上荣耀。”
“他轩辕门就算再势大,也还不至于敢将你父亲软禁,你真当朝廷的官员们都是瞎子?”
“本以为你虽为轩辕门做事,但也还算是良心未泯,没想到你竟也是满嘴扯谎的假仁假义之辈!”
被楚薇骂了个狗血淋头,萧言青顿时有些傻了眼。
回过神的他猛地跪倒在地,连连拼命摆手道:“殿下,末将从不敢期满殿下,我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