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听到徐阳询问家在何处,女子脸上闪过几分凄凉。
“回大人的话,民女和女儿早已经没有家了。”
徐阳微微一怔,下意识脱口而出问道:“此话何意?这小丫头的父亲呢?”
女人看了女儿一眼,轻声开口道:“我丈夫前几年被轩辕门抓走,说是要帮他们修建护宗大阵,这一走便是三年,再也未曾回来。”
“又是这个轩辕门!”
“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胆子,竟敢私自抓走无辜百姓去做劳役,这群人莫非是想要造反不成?”
楚薇柳眉微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
“你丈夫离家三年未归,家中可曾去寻过?”
“另外,我看你岁数不大,公婆应该还在吧?”
徐阳皱着眉头,再度追问道。
然而,还没等他话音落下,女人像是被人戳中了内心最柔软的神经,整个人突然蹲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公婆多方派人打探,才得知被轩辕门抓走的三百七十名工匠杂役,竟一个都没有回来。”
“他们与那些失踪的工匠亲属一同到轩辕门去寻,可刚到山下,却被一种毒虫咬伤,回来才仅仅半天,便已双双不治身亡。”
“家里的祖产和田地,也被轩辕门外门追来的执事悉数夺走,若非公婆临死前将我和女儿藏在了地窖,只怕也已经遭了他们毒手。”
“一群该死的畜生!”
徐阳听完女子的讲述,脸色早已经变得比锅底还黑,眼神中再难掩杀意。
轩辕门行事霸道也好,与官府勾结,藐视国法也罢,徐阳从头到尾也不过是想要出手教训,再好好整治一番。
直到此刻,他已经深深意识到,轩辕门从上到下,怕是已经彻底烂在了骨子里。
倘若不将其连根拔起,整个西南的百姓怕是永远没有安宁之日。
“萧言青,你找几个人,好好安顿一下这女子,给他寻一处住所。”
“另外,拿着我的腰牌在军营调人,让军营暂时代管安泰县,将县丞、县尉等本县所有官员,都给我抓起来审查,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漏网之鱼。”
“是!”
萧言青神色一凛,知道徐阳此刻已经是怒不可遏,彻底动了真格,连忙不敢有丝毫怠慢,让人抓紧带走了坐在地上大哭的母女。
“徐阳,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等街道彻底归于平静,楚薇眼神中闪着怒火,迫不及待开口问道。
“怎么办?”
徐阳面露冷笑,淡淡道:“还能怎么办?自然是亲自上这轩辕门看看,看看这些家伙究竟有多么霸道。”
“这里离轩辕门不远,咱们也不用骑马了,这就出发。”
丢下这句话,徐阳和楚薇对视一眼,二人几乎是一瞬间消失不见。
一旁的吴大勇被这一幕吓了一跳,眼看徐阳和楚薇在眼中飞速变成一个小点,他不由狠狠打了个哆嗦。
“乖乖,这二位祖宗到底是什么样的实力,才会有如此恐怖的速度?”
“总该不会比宗师境还要高吧”
吴大勇在心里念叨着,动作却不敢丝毫迟疑,连忙全力催动真气,将自己修行的一门身法武学完全施展出来,才终于追了上去。
大约狂奔了将近一个时辰后。
望着不远处高耸入云的轩辕峰,徐阳和楚薇二人终于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