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活下去。”明容一时不知所措起来,她没有想到萧韫对她的情意,“我…”“容娘你也不要担心,如果我真走在了你之前,也会为你留下子嗣,为你安排好一切,你我夫妻一体,不会令你受苦的。“萧韫低眸去找寻她的视线。明容心绪纷繁杂乱,对方手掌温热而干燥,同她剖白这许多心意,她从未想过,她能在一个行将就木的人心中,占据这样重要的地位,发挥这样重要的作用。
对于萧韫这般的坦诚,她只有满怀愧疚。
萧韫说她于他是枯木逢春,可长兄于她,曾经又何尝不是春风化雨?1今夜是她与萧韫的新婚之夜,她心中却是另一个人。但这些她都必须就此埋藏,一句也不能说出来,她反复平复心绪,才道:“好,多谢陛下。”
或许,她能做的,只是尽好一个皇后的职责,除此之外,她也不知,还应当做些什么。<1
高悬于天际的铜月渐渐被乌云遮蔽,飘下来淅淅沥沥的雨丝,覆盖了宫墙内外。
雨丝落在临竹居外的竹林中,带来沙沙声。卫观澜听着屋外雨声,忽地想起了半个多月前,那个滂沱大雨的夜晚。他披上衣裳,本想以写字静心,落笔,却是个错字。4滞闷随之从心头传来。<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