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弄僵和周兰章的关系,一顿饭下来说话格外客气。
两个人就这样客客气气把合作敲定下来了。盛悦悦做的是财经方面,这个大方向已经被定下。过些日子盛悦悦回国,兰章也该办理辞职手续,之后的选题还得看当时情况。
聊完的时候,外头已经是黄昏了。
盛悦悦跟着兰章一起走出去,指着那边的夕阳说:“你来的不是时候,七月份的时候这里最适合看落日了。不过没事儿,到时候再来也一样。”兰章轻轻笑笑。
盛悦悦拍了拍兰章的肩膀,转身离开。
兰章回了家,发觉今天的徐致远回来得格外早。男人坐在沙发上面,背后是城市天际线。
兰章走过那条像酒店一样的走廊来到他面前,男人抬眼笑眯眯地问她:“今天出去啦?”
兰章点点头,在他身边坐下。
徐致远的目光若有所思落在兰章身上,但是并没有多问。兰章坐在他身边,有些高兴地跟他说了自己今天去做了什么。徐致远面上露出几分真切的笑来。
他根本不在意周兰章到底是什么职业,他懂周兰章这个人,她太单纯太理想,这种人不管做什么都不可能赚得盆满钵满,所以周兰章不管做什么都比不过他的零头。
他随随便便的礼物就可以买周兰章半年的生活费,他可以用钱把她养成一个阔太,让她由奢入俭难。
他在乎的是周兰章会不会跟他分享自己的事情。一个女孩,一个漂亮的单纯的女孩,一个人在异国的街头,他怎么能够不担心。
今天回来的时候屋子里面没人,徐致远着实是着急了一下。他给阿姨打电话,阿姨说兰章是打电话之后出去的。阿姨不懂中文,自然不知道兰章说了什么。但是阿姨的话也让徐致远惊慌的心稍稍安稳下来,至少是熟悉的人。幸好不到半个小时兰章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要是天黑之后兰章还没回来,男人真的要失心疯了。<1
徐致远轻轻握住兰章的手跟她说:“下次出去前跟我说一声,我好担心。”兰章看着男人担忧的模样,心脏就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有些痒。她笑着回答他:“知道啦。”
她又问:“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男人摸索着她的手温柔开口:“我们今天出去吃饭好不好?”兰章本身就不是愿意一直呆在屋子里面的人,闻言自然答应了他。徐致远换下了居家服,换上了件卡其色风衣。这些日子徐致远忙,基本上每次出去都穿的是西装。兰章发现徐致远喜欢穿深蓝色的西装,大衣喜欢穿黑色,但是这种居家服和稍微休闲一点的总是浅色的。
徐致远看了眼穿着裙子的兰章,开口道:“晚上会冷的,再穿件外套。”兰章点点头,转身去衣柜里面拿了件针织外套,也是卡其色的。楼底下司机已经在等着了。
车程一个多小时,兰章本身有点晕车,可今天看着车窗外面粉紫色的晚霞竞破天荒地没有难受。
餐厅在一个庄园里面,兰章踏进去就像是踏进了儿时阅读的童话之中。金色头发的侍女过来带着两个人往里面走。本身应该是愉悦的一顿晚饭,谁曾想花园小道上徐致远看见了一个不想看到的女人。
罗昼晚今天受邀来到这儿,也没想到自己会遇上徐致远。更没想到一一这个在徐祥国面前看不上任何千金的便宜儿子竞然搂着个姑娘。
夜色重,为了氛围庄园里面只有昏暗的灯光,罗昼晚看不清那姑娘的容貌,但依稀能瞧见一个轮廓。
走近后,罗昼晚笑着跟徐致远打招呼:“致远回来这么多天了,也不晓得去家里看看,你爸爸还怕你忙呢。”
徐致远轻笑一声,脸上没有温度。
“我忙不忙他不清楚?”
罗昼晚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看起来还是那么真切:“致远下次有空了一定要回来看看。”
两个人没有多说,就算是多说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