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宫主。”
可是白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徽柔有些着急,看向朱七七,寻思着朱七七会不会对白妧动手脚。
朱七七本来就觉得幽灵宫的人很烦,如今被徽柔那么一看,心里更觉烦躁,“看我干什么,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徽柔没再说话,只是仔细地打量白妧,还伸手去摸了摸她搁在膝盖上的手。
本来朱七七是看白妧睡着了,没人看着她,才坐在这儿陪她的。
没想到好心被当成驴肝肺,顿时气结,正要发作,抬眼就看到了站在几步开外的叶孤城。
朱七七默了默,站起来向叶孤城轻轻颔首,然后跟小泥巴说:“小泥巴,我们走。”
小泥巴连忙应了一声,提着羊角灯跟朱七七走了。
叶孤城目送朱七七离开,才缓步走到白妧前方。
徽柔还在喊她,“宫主,醒醒。”
叶孤城的目光落在白妧身上,她双眸紧闭,呼吸绵长徐缓……一看就知是睡着了,而且还睡得很香。
她长得不俗,清醒时明眸善睐,十分灵动,睡着时温良无害,安静纯美。
徽柔喊了白妧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张开眼睛,定定地看着徽柔半晌,才笑着说:“徽柔,我等了你好久,你总算想起我了。”
声音软绵绵的,一宫之主的威严在叶孤城面前怕是要保不住了……
徽柔暴汗,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扶着白妧站起来,温声询问:“宫主,回去了吧?”
白妧点了点头,靠着徽柔站起来。
站起来才发现一抹白色的身影在旁边,晃眼得很。
“叶孤城?”
叶孤城语气淡漠地“嗯”了一声。
白妧蹙眉,神情有些迷茫,她一时弄不明白叶孤城怎么会在这里。
叶孤城瞥了她一眼,这位幽灵宫主怕是真的醉了,三杯倒,酒量浅得是有些离谱了。
白妧想起晚上碰他佩剑的事情,突然问道:“如果我碰了你的剑,你会把我的手骨捏碎吗?”
叶孤城面无表情,“会。”
白妧也不气,就是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觉得这个世界有点太野蛮了,毫无法治。”
叶孤城:???
徽柔连忙拉着白妧,在她耳旁小声提醒道:“宫主,叶少主住的院子跟我们同一个方向,他认得路。”
白妧一听,“哦”了一声,侧头看向叶孤城,语气有些可爱地催促,“我头晕,快点走好不好?”
叶孤城声音平静,“嗯,那走吧。”
叶孤城走在前面,白色的背影挺拔修长。
白妧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头更晕了。
白妧回去睡了一觉,第二天清晨在喜鹊欢乐的叫声中醒来。
大概是因为喝了酒,她脑子有点懵,记得和徽柔在仁义山庄迷了路,还遇见了朱七七,好像有跟朱七七说沈浪的事情,具体怎么说的却不记得了。
最后一个场面,是她跟在叶孤城后面回来。
那道白色的身影在她面前晃啊晃的,晃得她头晕,心也跟着晕。
徽柔端了水来让她洗漱,白妧起来换了一身绿色的裙子。
徽柔跟她说:“宫主,我马上回幽灵宫了,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幽灵宫的弟子秉性如何,没人能比徽柔更清楚,白妧自认没有在半个月之内摸清那些弟子秉性的能耐,跟着徽柔回幽灵宫,发挥的只有副作用。
白妧摇头,“不了,你快去快回。”
可是徽柔不放心,神色犹豫。
白妧哭笑不得,问徽柔,“徽柔,你是不是觉得我没你就活不下去啊?”
徽柔看了白妧一眼,想着近日来的观察所得,心里真觉得没她白妧会死。
白妧虽然表现得不娇气,可她就是挺娇气的,方方面面都很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