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烦,你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我敢保证,实习offer被撤销,只会是你付出最轻的代价。”他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但字里行间都透出迫人的寒意,让人遍体生寒。曲帆的嚣张气焰尽数消弭,取而代之的是未知的恐慌,唐沐也被郁呈颐的气场压得有些发怵,她悄悄扯了扯曲帆:“走吧走吧。”两人仓皇离去,夜色里,只剩下郁呈颐和钟枝灵。郁呈颐的目光重新落在钟枝灵脸上,钟枝灵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现在的形象有多糟糕。
钟枝灵衣着单薄,因为直接被带到警局,脚上甚至还穿着家里的棉拖,看起来有些狼狈。
钟枝灵窘迫地扯了扯衣角,郁呈颐脱下风衣,抬手披在钟枝灵的肩上:“上车。”
清冽的雪松气息包裹全身,衣料还残留着郁呈颐的体温,像是被他本人抱了满怀。
一切像是初见那日,她揪住风衣一角,坐上郁呈颐的车,久久没有出声的钟枝灵对他道歉,语气自责:“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你刚回国,我就闯了祸……
郁呈颐刚下飞机,就要马不停蹄地赶来警局替她收拾烂摊子,换成是她,她估计也是一肚子火气。
“从始至终,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身侧的郁呈颐打断她的话:“不是你闯的祸,没必要往自己身上揽,你懂得保护自己,这很好。”
钟枝灵看着他,心脏又酸又涨,积压一整晚的委屈在此刻翻涌而起,与漫起的感动交织。
“可是………
她再次低下头,垂头丧气地吸了吸鼻子,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我确实又给你添麻烦了。”
之前的她习惯独立,自行处理麻烦,现在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麻烦郁呈颐,钟枝灵有些局促不安:“我在你眼里会不会是个麻烦精?”“算不上,你只是有点倒霉。”
感觉听起来更命苦了。
钟枝灵瓮声瓮气道"…郁总,没有这么安慰人的。”郁呈颐垂眸看着面前懊恼自责的钟枝灵,她眼圈有些泛红,但没有哭,只是鬓边的长发垂落在肩头,他下意识想要她她挽到耳后,但手伸到一半,却顿住半空。
他们只是协议婚姻,在非必要场合,这种举动有点亲密越界,想到这里,他抬起的手又缓缓垂下来。
钟枝灵却没发现他的动作,只是吸着鼻子小声道谢:“谢谢您能来警局接我。”
郁呈颐捻了捻指尖:“应该的。”
在警局掰扯了一个多小时,现在时间也不早了,钟枝灵不想再浪费郁呈颐的时间,她道:“能麻烦你送我回锦绣园吗?”郁呈颐蹙眉:“你今晚还回去住?”
钟枝灵摇头:“没有,我想回去收拾点东西,今晚先搬出来住。”出了这件事,她今晚不可能再回锦绣园住,她刚和唐沐撕破脸,今晚实在不想再见到他们,她也担心被报复,只能另找住处。只是她在北城无处可去,苏念薇也是合租,钟枝灵不好去打扰她,目前的计划是先暂时找个酒店将就一晚,明天再和房东商量退租的事。郁呈颐以为她打算去朋友家借住,没再多问,只是吩咐助理开车去锦绣园。到了锦绣园,他却和她一起下了车:“我陪你上去收拾东西。”钟枝灵知道他的用意,她刚和室友男朋友产生纠纷,闹到警察局,他担心她一个人上楼,会被室友为难,再起争执,有人陪着,多少能安全些。沉闷的脚步声回荡在狭窄的楼道里,郁呈颐对他这位合约妻子的生活不太了解,他知道她住的是旧小区,但他也是第一次走进居民楼内部。郁呈颐不动声色地打量周围的一切,楼道狭窄,只有步梯,声控灯时好时坏,她的居住环境比他想象中还要……简陋。他收回目光:“有没有换个地方住的打算?”钟枝灵窘迫,他生在金尊玉贵的高门里,应该从未踏足过这种地方:“嗯,我的租房合同马上要到期了,我不打算继续续租,应该会重新找新的房子。钟枝灵一边说着,一边用钥匙开门,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