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摆件,只有简单的几件家具,处处透着性冷淡,唯一的摆件是床头柜上的平板和几本书,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是和他一脉相承的清冷简洁。
她只是把行李箱推进去,就退出主卧,遛狗回来的陈阿姨得知郁明熹要住在这儿,简单收拾了客房,又询问了钟枝灵明天早餐的安排,才关门离开。陈阿姨前脚刚走,后脚郁明熹就到了。
郁明熹一进门就感慨:“我还是第一次住二哥家。”钟枝灵捕捉到关键词:“第一次?”
郁明熹点头:“是啊。”
“二哥从小就喜欢独处,就连阿姨都是定时上门做饭打扫卫生,工作完成就离开,非必要情况下,他不会轻易让人在他家里留宿。”“他的好哥们都不行。“郁明熹挽着钟枝灵,“嫂子,你应该是第一个住进他家的人。”
“在聊什么?”
后进门的郁呈颐站在玄关,郁明熹接话:“我们在说嫂子是第一个在你家留宿的人,是真的吗?”
“嗯。"他清冷的眉眼间没什么波澜,抬眸看向钟枝灵,“你确实是第一个。钟枝灵没料到是真的。
他对私人空间的界限划分得很清晰,但却同意她暂住,明明他们只是一纸协议绑定的关系,他却为她破了例。
钟枝灵说不清什么感觉,但被人特殊对待的感觉好像……还很不错。郁明熹和钟枝灵分享了零食,拎了剩下的东西进了客房。客厅只剩下钟枝灵和郁呈颐,郁呈颐站在岛台前喝了一杯水,问她:“回房间?我有事和你说。”
钟枝灵以为他有事要说,起身跟着郁呈颐回主卧。房门关上,钟枝灵就听到他说话。
“今晚逛超市的时候,明熹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没………
郁呈颐没给她掩饰的机会:“说我曾经为了一个女生打架。”“在回来的路上,明熹和我说了这件事。”钟枝灵连粉饰太平的话都没说出口,就被郁呈颐这么直白地点出来,只能承认:“是我自己好奇,才和明熹打听这件事的。”“确实是因为一个女生。”
郁呈颐言简意赅道:“当时那个女生生理期弄脏衣服,被一个男生开黄腔,我就把开黄腔的男生给打了。”
钟枝灵有些愕然:“这就是事情的真相?”“嗯。”
郁呈颐的语气稀疏平常:“我和那个女生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我替那个女孩子出头,也和男女之情无关,尊重女性应该是正常人该具备的素养,所以我觉得我只是做了正常人该做的事。”
他又补充道:“当然,打架确实是有点冲动,事后我也有自我反省。”“在结婚之前,我就说过,我没有任何的情史,包括暗恋也没有过。”他朝她走去,停在几步开外:“钟记者,我记得新闻三大特点之一是真实性,所以不要听郁明熹胡说八道。”
“有什么疑问,可以来和我求证。”
他说得很坦荡直白,钟枝灵一下子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过了一会,她才缓缓开囗。
“郁总,其实你可以选择不解释的。”
郁呈颐看向她。
她垂下眼睫,纤长鸦睫微微颤了颤,她小小声道:“毕竞……我们也并不是真正的夫妻。”
他的个人私事,其实和她无关。
“我知道,是我自己想说。”
“是我不想被郁明熹毁了我的清誉。"他直视着钟枝灵,漆黑眼瞳里没有什么波澜,“也不想被你误会。”
不想被她误会。
简短的一句话,像是一阵清风,风吹残云,直接吹散淤积在心底的那点酸涩和阴霾。
郁呈颐换了个话题:“你晚上要处理工作吗?”钟枝灵:“要的,我今天还要写个采访稿。”郁呈颐指了指落地窗旁的宽大办公桌:“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在那里工作。”
“今晚我们要共用一个浴室,我还有工作要去书房处理,你先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