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发紧:“我同事现在在山上,哮喘发作,但身边没有带药,我现在想送药给他,但郁呈颐听懂她的未尽之言,只是淡淡嗯了声:“你去收拾一下,我现在送你上山。”
钟枝灵不敢相信:“……可以吗?”
前台接话:“美女放心,这位先生开的是越野车,安全得很,赶紧去吧。”钟枝灵看着他,每次遇到他,所有焦灼在此刻迎刃而解,替她解决一切难题。
郑芯得知送药的事得到解决,松了口气,但她不太放心钟枝灵和不认识的异性单独上山,想跟着一起去,钟枝灵和她解释:“郑芯姐放心,他是我的熟人。”
“我去送药,你在酒店待着,万一有其他情况,你在山下会方便点。”郑芯半信半疑地点头:“好,你注意安全。”钟枝灵又折返回自己的房间找了个双肩包,为了以防万一,除了哮喘药,钟枝灵还简单往双肩包里收拾了些东西。
钟枝灵到一楼大堂时,郁呈颐正伫立在不远处等她。他身着黑色冲锋衣,衬得他身形愈发颀长挺拔,明明是休闲装扮,他却自带沉稳强大的气场,见到她匆匆赶来,示意她:“上车。”大G底盘太高,钟枝灵费了点了力才坐上副驾驶。车灯再次亮起,车子驶入大雨里,夜雨滂沱,天地间仿佛落下白茫茫的水雾,雨刮器不断摇摆,钟枝灵忍不住问:“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他打着方向盘,语气淡淡:“听说新品测试出了些技术问题,就顺便过来看看。”
“不是你给我发的照片吗?”
钟枝灵想起今天的消息,才慢吞吞地“哦"了声。但她又觉得哪里不太对,这种技术问题还需要郁呈颐这个大老板亲自跑一趟吗?
他有点过于敬业了。
车子驶入山中小道,钟枝灵才体会到前台说的危险。面前的羊肠小道说是路,更像是被人临时开辟出的单行小道,只能勉强容纳车辆单行通行。
钟枝灵蜷起手指,紧张问:“这个路真的能开车吗?我们会不会有危险?”“万一尽头不是我们的目的地怎么办?”
“怎么办?“郁呈颐风轻云淡,“最坏的结果就是咱们俩一起交待在这儿。”“钟记者,你可以提前给我们写一个新闻报道。”听到他一本正经地开着玩笑,钟枝灵忍不住:“郁呈颐!”他的唇边溢出似有若无的轻笑,语气带着安抚:“放心,路线是对的,而且我的开车技术还行。”
“以前在波士顿读书,假期会和同学自驾去户外越野,开着越野车穿越丛林,路线比这个复杂,那时候的天气比现在恶劣。”钟枝灵愣住,她很意外他的另一面:“我以为你不会喜欢这种刺激的娱乐活动。”
“偶尔会尝试,我刚成年那会儿,会开超跑在赛车场上飙车。”他对超跑不怎么感兴趣,但郁则喜欢收藏超跑,他的超跑多得能开车展,郁呈颐偶尔也会开着玩,只是林絮尔觉得危险,他本身也不太喜欢超跑狭小的驾驶座,后来也不常开。
车子还算平稳地行驶在泥泞小道上,还算顺畅,视野重重变幻,他却猛地刹车。
或许是雨太大,刮倒了小道旁的小树,树干横亘在小道上,堵死了前进的路。
钟枝灵想要解开安全带:“我和你一起去搬。”温热的掌心按住她的手背:“不需要。”
“你乖乖在车上待着。”
车灯亮如白昼,穿透雨幕,将前方的景象照得分明,他独自下车,弯腰一点点挪开拦路的树干。
雪白灯光打在他的肩背上,钟枝灵的心里是止不住地担忧,她几次想下车搭把手,但又担心自己下了车给郁呈颐添麻烦,最后还是选择听郁呈颐的话,乖乖坐在车上等他。
幸好树不算大,很快就挪到一旁,郁呈颐再次上车时,身上的冲锋衣沾满雨水,肩头裹挟着山间湿冷的水汽,雨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颔下滑。钟枝灵递过去一条毛巾:“干净的,擦擦。”没等郁呈颐接过,她倾身凑上前,主动替他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