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急不可迫的要拉着阮幼青离开。
一侧丫鬟阻拦,“小姐,您需知会老爷一声。若是老爷同意,奴婢会备好马车。”
这也倒是实话,没了马车回府路途确实遥远。
张欣玉不疑有她,欢欢喜喜的离开,不忘嘱咐,“姐姐,等我。”
这句话真真太熟悉。
阮幼青心口有些发胀,一月前,她也那么天真,以为凭借自己之力就能救得了她们,可终究以卵击石。
恍惚间,她好似又看到了那木盒中的两寸灵根。
幽幽熏香沁人心扉,蔓延每一处角落,丫鬟脚步匆匆,搀扶着意识昏沉之人出了这阁楼,绕过一条寂静曲廊,直奔一处幽室。
室内只余一盏暗灯,再无别物。
张华生早已等候多时,他冷冷盯着躺在软榻迷蒙之人,忽而露出来一个心满意足的笑。
夜色如水,一室冷寂,阮幼青头痛欲裂睁开眼,下意识动弹,眼不能动,口不能言,浑身发软,只剩微弱呼吸起伏,和那日闻了香灰的症状一模一样。
竟不知何时中了招。
门口传来吱呀呀声响,有人进来了。
阮幼青见不得那人,只听到有沉重呼吸声自远至近袭来。
莲花湖心,花灯摇曳,有人忽然递了信件。
张华生就等这信件,立刻下跪叩谢,恭恭敬敬双手接了那信件。
得了稳固靠山,他自然不再把那富商看在眼里,而那富商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便被“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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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欣玉四处去寻张华生却无论如何都不见踪影,垂头丧气一路乱晃,最后在花楼的胭脂铺瞧上一枚精致香囊拿下了,又在丫鬟的领路下进了一处阁楼包厢,帘幔晃动,隔绝外头人声。
桌子上早早备好了晚膳。
张欣玉闲闲入座,并未动筷,只是把-玩着手中香囊,心中欣喜,口中念念叨叨,“如若送于幼青姐姐,她定欢喜。”
身侧伺-候丫鬟手抖了抖。
张欣玉未曾察觉,又将手中香囊把-玩好一会儿,这才小心放于怀中,温吞吞吃了半块糕点,忽道:“叫人来。”
丫鬟问,“小姐?”
张欣玉道:“叫人把这些糕点打包带回府中。幼青姐姐最喜糕点,她定喜欢这些新出的口味,刚刚那些糕点属实难吃的很。”
丫鬟即刻问人要了食盒。
食盒装了满满当当,张欣玉心满意足瞧了一会儿,又问,“可打听到了爹爹在何处?”
丫鬟怎会不知,她支吾一瞬,最终老实交代。
张欣玉眼前一亮,顿时噔噔噔跑了出去。
丫鬟急忙跟上。
幽室只染了一盏灯,王曼丽眼观鼻鼻观心,垂头听着张华生低声交代小厮。
门外忽然被人敲响,室内顿时噤声,小厮走后门悄声离开。
张华生不动声色摸上了怀中匕首,推门而入的却是一抹鹅黄,张欣玉嬉笑着入室,亲亲热热就要去抱王曼丽。
灯火闪动,这对夫妇视线交错,王曼丽摸着她的脑袋笑,“怎么不好生用晚膳,跑来这里了。”
张欣玉拉着她的手撒娇,“我想见你和爹爹嘛。”
“见爹爹有何事?”
“自然是想问问爹爹什么时候回府。”张欣玉瞥见桌上糕点,抓起一枚大吃一口,含糊道:“爹爹,幼青姐姐的马车安排好了吗?我能跟她乘坐一辆马车回府吗?”
她自顾自的吃喝询问,却不曾想未得到半分回复。
许是这幽室所在之处太偏僻,灯火也燃得不够烈,张欣玉心头忽然不安,但并未多想,咽下口中糕点,像往日一样撒娇:“娘,回府后我想和幼青姐姐一起睡,今日可是她的生辰日呢。”
夜间风大,缕缕清风透过门缝沁入,幽室灯芯猛然闪了闪。
四周好像突然静得只有风声。
张华生忽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