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寻到有趣之事,秦承明唇角微微上扬,他略低头,准确无误寻到近在咫尺的唇-瓣间,轻拢慢捻,舔舐啃咬。
不轻浮,不暧昧,不温柔,所过之处黏腻潮热,好似一条毒蛇,阮幼青毛骨悚然,背脊冷汗津津。
可那毒蛇并不想轻易放过她,停留在她唇边,蠢蠢欲动,试图探入。
阮幼青太恐惧,积攒起来的力气猛然泄力,直直跌入软榻棉被之上,还没有所动弹,便被男人顺势而为,死死压住。
秦承明轻佻恶意的拍着她的脸颊,眸色已染了一些侵略的疯狂,可话语却异常温柔:“如此隐忍不语,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阮幼青预想过自己的处境不会好,可当那带着凉意的指尖落下来时,尽管身体因为惧怕和紧张微微痉挛,但攥起一丝力气后,还是用尽全力的挣扎了。
她的挣扎在男人眼中根本不值一看。
秦承明轻而易举压制她的抗拒,鼻息停留在她的脸颊,轻轻嗅闻,好似在确定什么,可阮幼青知道他是在感受她的惧怕、战栗。
那缕气息蔓延到唇边时,阮幼青再也无法承受的狼狈躲开,死死闭上了眼睛。
可秦承明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和侵略气息一起落下的是温软舌尖,阮幼青眼皮狠狠跳动,四肢五骸如坠寒潭,更不敢有一分动弹。
犹如猫逗老鼠那般戏谑,温软舌尖不紧不慢,慢条斯理,细细描绘,优雅至极,好似她是一块上好美玉。
当耳垂被含入温热口腔时,阮幼青倏然睁眼,却直直撞进秦承明含笑沉眸中,那双眸笑意盈盈,可浑身气势却压迫骇人。
阮幼青骤然屏息,说不清的恐惧如潮水蔓延。
秦承明欣赏着她的神色,过了半晌,温吞吞的动手为她宽衣解带,微凉指尖触及到她细白手腕一处时,心情好似好了很多,口气闲散道:“那废物没让人教过你?”
阮幼青听不懂他的话,却有预感自己绝对不能否认,她僵硬地晃了晃脑袋。
银白清辉将男人神色照得一清二楚,她好像看到他笑了一下,不是戏谑,不是恶劣,不是玩弄,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
所以当那枚吻落下来的时候,阮幼青没有任何意外。
和秦承明冷言冷面不同,他的吻很炙热急切,简直是铺天盖地的卷过来,带着绝对的掌控和霸道,攻城略池不容反驳,好似势必要把她溺死在寒潭才肯罢休。
气息和喘息在唇舌间交汇融合,带来一种异样的感受。
触及到秦承明眼底不加掩饰的情-欲,阮幼青心脏微缩,惶惶不安逃避似的闭上了眼睛,可下一秒又睁开了眼睛。
她更怕闭上眼睛什么都看不到。
她反复的举动惹得秦承明多了一分笑意,他感受着她不同寻常的僵硬和生涩,逼迫她舌尖迎合的力度放轻放柔,可谓是温柔许多。
他暂退一步,阮幼青下意识躲避。
她的躲避顿时惹得男人不悦。
唇舌交融带来的酥麻酸痛太难忍,阮幼青很快无法承受的攥紧右手,抵着他的肩头,可徒劳无功,反而激得男人更得寸进尺,迫使她双捷颤-抖,眼尾潮湿。
月色沉了,这个吻终于停下。
阮幼青双唇发麻,舌尖酸涩,拼命大口喘息着平复呼吸。
秦承明倒是气息不乱,轻抚着她红肿的唇,眸子盛满了满意。原本她的唇色极淡,可经此一吻,好似染了上好的胭脂,漂亮诱-人,蛊惑人心。
阮幼青任由他抚摸,眼睛眨了眨,恍惚间感觉到鬓角有些湿热。
好似一切才刚刚开始。
她在男人的目光下,无处遁形。
“别……”
许是刚刚的吻让人产生了一种错觉,阮幼青居然有种希翼,清亮眼眸含了些湿润,“别这样……”
她生得一副神清骨秀冷冷清清,此刻低低乞求勾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