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从阮幼青身上发觉能睡一个好觉,秦承明开始每夜都来,大汗淋漓的做完沐浴后,便习惯性的手脚并用抱着阮幼青昏天暗地的睡。
如果赶到翌日无事,他非要睡到傍晚黄昏才肯罢休,待用过晚膳,又拉着阮幼青没完没了的折腾。
阮幼青累得疲软,苦不堪言,却拒绝不得,连能安稳睡觉的权利都被剥夺。
秦承明以前最喜接吻,现在在她身上又多了一个癖好:手脚并用的缠着她睡觉。
他睡得安心,阮幼青却觉得难受极了,她连喘息都困难,更别提最开始那几日吓得不敢入睡,慢慢的习惯了一些,这才能稍微安心入睡。
比起秦承明精神越发-抖擞,阮幼青简直像是被妖精吸光了精气一样恹恹,甚至在去学堂的路上也经常睡着,连夫子也敲击旁侧的问她是否需要请假回去歇息。
阮幼青怎么敢请假,她要是请假了,才是真正的不能好好歇息。
学堂每月月中月底会放一天假,恰逢中秋赶在月底这天,秦承明难得没来,阮幼青渡过了很是清闲的一天。
待到日暮落下,银白月辉幽幽洒下。
丫鬟早早备好了月饼和桂花酿,阮幼青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月饼没吃,盯着窗外孤寂月色发呆。
她太入神,连秦承明的到来都未发觉。
秦承明熟练环着她的腰肢,顺着她的视线往窗外看,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问,“可想出去?”
阮幼青当然想,顿时回头看他,瞧着他不似开玩笑,小心翼翼试探问道:“我同你一起?”
许是她问到了男人的心坎上,她感觉到后背传来胸腔震动带来的笑意。
秦承明笑了好一会儿,又黏黏糊糊的去吻她的唇,话语含糊,“自然。可愿意?”
阮幼青当然愿意。
她不被允许独自出门,不被允许和外人打交道,不被允许吃任何小吃,每日两点一线的生活枯燥乏味透了,甚至还不如她在小镇上的贫穷日子。
秦承明瞧出来她是真的想,咬着她的唇,笑道:“青青知道的,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他话里的暗示太明显,纵然阮幼青想退缩说不去,可哪有她不愿的权利。
在软榻上被秦承明压着来了一次后,阮幼青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她想说累得要死哪有力气走路,秦承明却抱着她去洗了澡,然后叫人拿了新衣裳过来,接着又抱着她上了早已备好的出行马车。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阮幼青看看自己一身青色衣襟,又看看秦承明的墨色衣衫,惊讶发现竟是同款料子样式。
她想问,又不敢问,干脆闭口不言。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秦承明一起出门,对外面的好奇很快压过了一切。
她小心的掀开马车窗帘一角,悄悄往外看。
中秋佳节,大街上熙熙攘攘,热闹非凡,路上行人纷纷,各种叫卖声络绎不绝,河岸两侧亦有人在放孔明灯和莲花灯。
阮幼青瞧得稀奇,途径一家糕点铺子便不肯移开眼睛了。
她回头盯着秦承明,欲言又止。
秦承明眼观鼻鼻观心,好似没瞧见她的神色。
阮幼青咽了咽口水,失望的收回视线,低头揪着衣服花纹不说话也不四处张望了。
马车沉了沉,忽然小厮敲门,递来了一方食盒。
秦承明没什么表情的接过来,在车厢木桌上打开了。
各式各样的糕点满满当当装了整整一-大食盒,小厮机灵,还配了解腻的桂花茶。
阮幼青嗅着糕点的香甜,抬头眼巴巴的看着秦承明。
秦承明目不斜视拾起一块芋酥糕,放在口中尝了尝,咬了几口便不悦净手,冷着脸道:“难吃,全赏你了。”
阮幼青怔了一瞬,慌忙把食盒往自己这边扒拉。
她喜甜爱吃糕点,巴不得自己吃光。
她一手